。”
“你说吧,有哪里不懂?”
梵清惠问道。
“师父也知道,夫……陆渊一统了魔门,因此,他也修炼有许多魔门功法。”
师妃暄疑惑道:“可是也不知为何,当他修炼一些魔门功法的时候,弟子的《慈航剑典》居然会生出一种隐隐的感应,就好像……好像本门功法与魔门功法源自一脉一般。”
“不可胡说!”
梵清惠闻言勃然大怒,瞪眼道:“我佛门功法光明正大,煌煌无上,怎么可能会与魔门那些阴郁卑劣的功法源自一脉?”
“可是……”
师妃暄正欲再说,就被梵清惠直接打断:“至于你说的什么感应,定是你的错觉!”
师妃暄张张嘴,想要说自己不是一次有感应,而是多次,但又觉得以梵清惠现在的状态怕是根本不会相信,因此还是闭上了嘴。
“好了,妃暄,你别焦虑。”
梵清惠轻轻抚摸着师妃暄的头顶,道:“我知道最近武林中的流言让你很难受,可是你毕竟肩负我佛门复兴的大任,为师也只能指望你了!”
说到最后,梵清惠泪流满面。
“师父,您别哭,弟子无时无刻不谨记复兴佛门的重任,未有须臾忘却!”
师妃暄忙道:“等弟子此次回去,就立刻着手准备。”
“此事不忙。”
梵清惠反倒劝说起师妃暄来:“如今朝廷的灭佛运动如火如荼,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偃旗息鼓,暂避风头,待到这阵风波过去后再慢慢来不急。”
“是,弟子明白。”
……
时光匆匆,又是两年时间过去。
原本声势浩大的灭佛运动早已接近尾声,全国寺庙在这短短数年间近乎消失了八成,剩下的两成,如今也只是苟延残喘。
而因为佛门势衰,道教也趁机发展起来,不只是民间道观四起,就连许多王公大臣也开始信奉道教。
也就是在这时,师妃暄以及慈航静斋等佛门中人,开始了暗中运作。
陆府。
陆渊今晚在商秀珣房中休息。
嗯,是的,虽然坐拥五位如花似玉的绝色妻子,但陆渊一晚也只能陪一位睡。
这当然不是他不想大被同眠,关键人家不愿意啊。
结婚数年,他也只是和婠婠以及思想相对开放的尚秀芳做过几次那一龙双凤之事,其余商秀珣、石青璇和师妃暄,他都是每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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