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你此话当真?”魏寒的声音有些发抖。这是他做梦都没想过的场面!
他不是没想过两人有修补关系的一天,只是没想到先服软的会是自己态度强硬母妃。
蕙贵妃笑得眸中带着一丝疏远,“此事本来就该有个了结,否则你夹在中间难受,本宫也不是冥顽不灵,知道你这段时间难做人。”
“这血玉镯刚好给苏蓁蓁戴,也算我和她和解。本宫也是想了很久,才找到这件事情的突破口。只有这样,你我母子之间的隔阂才能消除。”
十分真情实感的一番话,魏寒怎能不信,当即谢过了自己的母妃,那血玉镯似乎会发光发热,在烛光的反射下,闪出一阵异样的光芒。
魏寒心想,他的蓁蓁一定会很喜欢。不过更欢喜的事,应该是蕙贵妃主动和好。
苏蓁蓁的心结,也算可以放下了。
“好了,天色不早,你府里肯定还有事吧?对了,你可得好好照顾秦音,她年纪小不懂事,多担待着点。”
魏寒点头,并未从蕙贵妃这番话中挖掘出什么,问过安后,便徐徐后退两步,揣着玉镯离去。
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蕙贵妃感到欣慰又好笑。
跟她斗?魏寒还是嫩了点。人心险恶,儿子终究要明白这一点的。
“娘娘,那血玉镯您自己都舍不得戴……为何要给苏蓁蓁?”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况且那桌子属凉,体质不好的人越戴越不好。”蕙贵妃冷笑一声,“也不枉本宫一片苦心,寻来这个东西。”
魏寒从贵妃殿出来时脚步轻快,脸上笼罩多日的阴霾终于在此时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明媚。
“爷,什么事这么高兴啊?”见状,随从也想沾沾喜,连见多日自家主子一张臭脸,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媚娘先回去了?”魏寒忽然顿住脚步,本想去给皇上请安,但怀里的血玉镯实在沉甸甸,让他的心也无法定下来,全身细胞都在叫嚣要见苏蓁蓁。
“是的,爷,夫人半个时辰前就回去了,您忘了?”随从紧跟在魏寒身后,随着魏寒的脸色而改变语气。
“罢了,改日再来给父皇请安,回府。”
“是。”
这一次的马车比往日要快上十几倍,随从也是顺了魏寒的心,缰绳抽打得飞快,马儿的嘶鸣声几乎一路道破长街,宫灯如星,有些灯面被吹上了细雪,与这幕喧嚣形成对比。
魏寒还嫌不够快,甚至想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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