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所以这婚事也就仓促又意外的定下来了。
只是沈世安却一直不愿接受,硬着头皮跟苏念锦接触了两次,反而更讨厌她了。
如今想到这段有点不堪的过往,一家三口都觉唏嘘。
“父亲,母亲,有件事,孩儿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呢!”沈世安忿然道,“那位苏家的二小姐,自小是在海边长大的!”
“海边长大……怎么了?”侯夫人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海边长大的孩子,自小便水性极佳,很少有不会水的……”安平侯愣怔着,半晌,忽地拧过头,直直的瞪着沈世安。
“父亲也想到了吧!”沈世安冷笑,“她水性绝佳,在海中尚能畅游,在自家荷塘中落水,却拼命向我求救……”
侯夫人这时也反应过来,失声叫:“如此说来,她……她是故意的!”
“这桩婚事,从头到尾,就是他们精心设计的阴谋!”沈世安笃定道,“苏念远故意将我诓去,四人同乘一条船,到中途他和别人却先行退场,到了湖心,再由苏念锦开始表演!”
“孩儿当时就觉得奇怪,那荷塘是一处人工湖,又不是水流湍急之处,她挣扎几下,怎么就至于被冲去了衣衫?那衣衫,根本就是她自己脱的!”
“她脱了衣,被我救下之后,便一直往我怀里钻,求我脱衣帮她遮掩!”
“然后苏念远无巧不巧的,就带人赶到了!”
“接下来我便有嘴也说不清了,父亲母亲,情急之中,又不得不给苏家交待,由得他们软硬兼施,就这么一步一步的,促成了这桩亲事!”
“天哪!天哪!”安平侯夫妇直听得两眼发直,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细思之下,当日之事,的确十分蹊跷。
如沈世安所说,那荷塘是一滩死水,毫无波澜,便算落水,再怎么挣扎,也不至于褪去衣裳。
而如果苏念锦真的会水的话,那这桩婚事,便是阴谋无疑了!
“安儿,你……可能确定,她会水?”安平侯郑重问。
“自然!”沈世安道,“这一年间,我时刻都在留意这些事,前日是遇到了苏念远的发小,听他跟人吹牛,我便上前套近乎,将他灌醉后,亲自问出来的!”
“那苏府的老太太,本就是一个渔家女,她的侄女,也就是现在的柳氏,是她的亲侄女!”
“当初这柳氏跟苏明谨暗结珠胎,苏太傅那时还未爬到如今这高位,柳氏一双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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