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谨强装镇静,“你休要诬蔑我女儿!锦儿她是个好孩子!便算她会水又如何?她水性好,跟你儿子非礼她,这一点也不矛盾!你休想推卸责任,你……”
“好不好的,咱们去御前,亲眼证明给圣上看,便知分晓!”安平侯是打定主意,要跟他撕扯,伸手扯了他的衣袖,忿然叫:“现在就走!本侯也没空跟你在这里叨叨!”
然而,苏明谨如今这景况,又怎么可能,真的敢闹到御前去?
“侯爷,我们两家,就一定要撕破脸皮吗?”他气势先弱了下来。
“是你先撕的!”安平侯冷声道,“这事,原可无声无息的解决!”
“我家锦儿,并无过错……”苏明谨哭丧着脸,“她一向也是极孝顺侯夫人的……”
“原本,本侯也一直犹豫着!”安平侯道,“可自本侯知晓你家女儿识水之后,这婚,本侯就退定了!本侯不需要这样为攀附连廉耻也不顾的儿媳!你那位妾室,真的把她教得很好!什么龌龊事,都能做出来!”
“这样的女子,苏太傅喜欢,视若珍宝,可惜,我们侯府却十分憎恶!断不会让她入侯门!”
话说到这份上,苏明谨面如死灰。
今日不同往日,要是他是以前的苏太傅,或许真敢与安平侯争上一番。
可是,现在……
算了吧!
真的已经丢了太多人了,实在是丢不起了!
他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再不说一口话。
“苏太傅好自为之吧!”安平侯冷哧一声,将那婚约掷在他怀中,拂袖而去。
沈家退婚的事,在这不大的西院里,自然是瞒不住的。
很快,便传到了苏念锦的耳朵里。
她腿伤瘫在床,本就满心怨怼,此时惊闻噩耗,愈发暴躁,躺在床上,又哭又叫。
苏明谨听得头痛欲裂,偏这边韩氏也不省心,当即坐在院子里破口大骂。
她本就是个乡野村妇,当年还是村子里有名的泼妇,那骂起人来,臭不可闻,怎么劝也劝不了。
这骂声惊动了隔壁的李御史,他一向是对这苏家的事喜闻乐见的,当下便以有损风化,噪音扰民等名,再次把苏太傅弹劾了一通。
于是苏家老太太便又在棠京城里出了回小名。
苏明谨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印象中,像这般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般的情形,还是在小时候。
那时人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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