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真心的待他!万不可再凶他,惹他伤心了!”
他这话说得极是认真凝重,听得苏蓁蓁的心也不自觉揪起来。
魏寒的过去,她大致是了解的。
可看兄长这语气,好像魏寒幼时还有什么可怕的经历似的。
苏蓁蓁想起这两人曾在这屋子里抱头痛哭,便觉得这事,可能也跟兄长那心结不相上下……
“哥,我会照顾好他的!”她轻声道,“你放心吧!”
尝着尹初月的手艺,魏寒亦是赞不绝口。
“嫂子这手艺,不比那糕点铺的师傅差呢!样子也漂亮!”
苏蓁蓁看着他,想起兄长的话,心中有些沉甸甸的。
“干嘛老是看着我?”魏寒歪头看着她。
“没什么!”苏蓁蓁拿着帕子,拭去他唇角残渣,又将他洒落在衣领间的碎沫也掸了去。
魏寒被她拭得又是一颤。
不过他坐着没动,乖乖由她擦拭着,那眉眼唇又弯弯勾起来。
苏蓁蓁看到他这笑,忍不住又要低叹。
这个人,这一世,真的好爱笑啊!
他笑起来的样子,也真是好看啊!
哪怕前世是厌恶极了他的脸,他的气息,可这个时候的魏寒,却还不是后来那个阴沉不定,残酷冷血的燕北王。
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像是春日里最耀眼最明亮最温暖的一束阳光,又似是夏日林中最鲜嫩青葱的一株绿树,风一吹,便快活的哗啦啦的响起来。
面对这么一个人,鲜活,热情,天真,纯善,对她又是那样贴心贴肺的好。
若想无动于衷,好像,真的很难。
自己内心那因为魏寒而筑起的坚冰,好似已在慢慢融解,崩塌……
苏蓁蓁有点慌。
然而她慌着,却又莫名的快乐着。
这冬日肃杀,寒风冷冽,可她的心,却似长满了春日的嫩芽,每一株,都在蓬勃旺盛的生长着,拔之不净,毁之不及,春风春又生……
魏府。
因为是否去探望魏寒的事,魏晋言和陈氏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
“魏晋言,你这都说的什么话?”陈氏跳脚瞪眼,“我自已的儿子,我去看看他,怎么就不行了?犯法吗?”
“不犯法,犯人!”魏晋言冷着脸,“你瞧瞧你那日去,都做了什么?”
“你甚至都没过问一下寒的伤势,却一门心思的去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