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氏将脸贴过去,娇媚笑道,“只求着郎君,千万不要赶走奴家,奴家如今,只能依靠顺郎了!”
她说着,又哭起来,“顺郎,我好后悔!早知有今日,当初便该与你同甘苦,共患难!我算是瞧出来了,这世间,唯有顺郎你待我最好!苏明谨那个坏东西,他竟将我送去那鬼地方!他根本就不是人!”
“那苏明谨本就是凉薄无情之人!”胡千顺冷哼,“我早就同你说过了!不过,你嫁与他,也是不亏!有你从他那里弄来的银钱,我们后半生无忧了!”
“可是,奴家还是好后悔呢!”柳氏撅嘴撒娇,“早知有今日,便该多弄些银钱来,奴家弄的钱,还是太少了呢!顺郎,我如今,只恨不能,将他拥有的一切,都夺了来,送给你呢!”
胡千顺听到这话,心中快意,呵呵笑起来。
“你有这份心便好了!”他得意道,“何必都夺了来呢?左右,有远儿在,苏明谨那么疼爱他,便算你逃了,他也不会不管远儿的!远儿都这么大的,又是长子,苏明谨以后便算赚下个金山银山,那也都是咱们的!”
他说着笑起来,“每每一想到这事儿,我这心里,不知有多爽快!我的娇兰儿,你可真是我的小心肝呢!”
他说着,抱着柳氏,又亲又啃的,柳氏主动逢迎,一时间满室春光旖旎。
他们在里头..而外头站着的苏明谨,却是真真正正的,跌到了冰窖里。
不,不是冰窖,冰窖里不会有这么冷。
他分明是掉进了千年冰川之中,浑身僵冷,连血都似停止了流动,胸口更似被重锤猛力击打,五脏六腑都痛得揪在了一处。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要窒息了!
极致的痛苦之后,是极致的羞愤暴怒!
那怒气在他流血的胸腔之中激荡,最后,挟裹着那些血水,自他口中喷薄而出!
“噗”地一声,一道血线激射在窗纸上,白色的窗纸,瞬间染得通红!
房中两人正忙着腻歪,冷不丁看到窗纸上鲜血淋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登时吓得一激灵!
“什么人?”胡千顺裹上衣服,疾步奔过去,心惊胆战的掀开窗户。
窗外站着一个人。
等看清那个人的模样,胡千顺的腿一软,一*跌坐在地上。
“顺郎?怎么了?”柳氏听到动静,也探头瞧了一眼。
这一瞧,立时魂飞天外!
她“啊”地尖叫一声,伸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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