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十里,至魏府。
一家人走进花厅,魏晋言立时叫下人去叫魏宗兴和魏灵泉过来,这边又对管家道:“请家法!”
管家魏岭一怔:“家法?大少爷又闯祸了?”
魏家祠堂里的板子,打得最多的,就是魏家的大少爷魏宗兴。
魏晋言不吭声,不作任何回应。
魏岭见他面色不善,哪敢再多问,忙不迭的去了。
陈氏这一路就是提心吊胆,如今见魏晋言连家法都请上了,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但她做惯了坏事,也自有强大的心性,来抵挡这些事可能带来的后果。
所以,哪怕是到这种时候,依然是一幅没事人的样子,只问:“晋言,可是大郎又闯祸了?他又出什么妖娥子了?哎哟,这一天天的,怎么就这么叫人不省心呢!”
说话间,魏宗兴和魏灵泉也一前一后到了。
魏灵泉还好,衣衫整齐,魏宗兴就有点孟浪了,身上衫子穿得松松垮垮的,瞧那样子,倒似是刚起床,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浓烈的脂粉香。
这会儿,都过午了,他自然不可能一直睡到现在。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又在跟他的通房侍妾....
魏晋言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嫌恶的拧过了头。
这个长子,也不知到底随谁,生就是烂泥糊不上墙,无论如何耳提面命,他只管我行我素,做的,还全是魏家几辈子男人都不曾做过的混事。
京城纨绔爱干的那些混事儿,他样样精通,正经学问,他却是样样不行,打了无数次也无用。
陈氏看到这个儿子的怂样子,也是气不打不一处来。
“叫你在家好好读书的,你是不是又跟你那些通房侍妾鬼混了?”她扬手就给了魏宗兴一耳光。
魏宗兴跟侍妾们正到那得趣处,生生被小厮薅起来,本就心中不悦,此时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立时梗着脖子跳脚叫:“你发什么疯啊?你自己做坏事被人抓到了小辫子,也不能拿我出气啊!”
“你……你……”陈氏气得差点晕过去,眼前一阵阵发黑。
作孽啊!
从小到大,她在这个儿子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
自他一生下来,她便为他操足了心,金尊玉贵的细养着,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及至大了点,该开蒙读书了,她又花重金请城中最好的夫子进府来教他,只盼着他能学有所成,给她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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