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言咬着牙笑:“陈氏,你还有什么话,一并说了吧!不然,待会儿五十大板打下去,我怕你没机会再说!”
“晋言?”何氏哆嗦了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不是因为那个苏蓁蓁!”陈氏自然不会放弃在父母面前辩驳的机会,张嘴就一通乱说。
自然是将自己说得无辜又可怜,将那错处,全推在魏晋言和苏蓁蓁身上。
“就为了那个毒妇,他生生的折磨了我这么多年啊!”陈氏哭得撕心裂肺,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这有趣的事,会变得这么……羞耻。
可是,这事儿,魏晋言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因不喜自家女儿,成亲后从不搭理陈氏,更不会跟这边的亲戚来往,大家基本跟陌生人一样,跟赵大鹏更是全无交集。
他怎么会知道,赵大鹏身上那富贵痣的?
难不成,也是那个周氏说的?
见身边的亲人都一幅瞠目结舌状,魏宗兴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我生个痣,不给生啊?”
“岳父,岳母,这,算是铁证吧?”魏晋言冷声问。
陈文轩和何氏面皮紫涨,眸中猩红,齐唰唰的看向了陈氏。
陈氏在看到魏晋言扒开魏宗兴胸口的那一瞬间,浑身的气力,似被人在瞬间抽离。
她像一条被扼住了七寸的毒蛇,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还要证据吗?”魏晋言拧头看向她,“想要的话,我们还可以来个滴血认亲!寒是不是你偷来的孩子,魏宗兴又不是魏家的种,这一切,都可以得到验证!”
陈氏坐在那里,浑身急颤,嘴唇哆嗦着,直勾勾的盯着他。
“陈氏,你可知,若不是苏蓁蓁有意饶恕,你今日,根本就走不出顺天府衙的大门?”魏晋言俯视着她,难掩眸中的憎恶。
“你以为你很聪明,得知衙役来了,还敢在周氏房中做手脚,往她房中放银子放簪子!”
“你却不知道,你的这些举动,根本就没能逃过衙役的视线!你派的刘婆子,早就被他们盯住了!”
“那位方大人,根本就是心知肚明,他手里早就握着你的证据!”
“你能逃过,不是因为你聪明,而是因为苏蓁蓁放过你了!”
“她若咬死不放,你如今正和周氏一样,待在府衙的大牢里,便算你今日进了,明日即出,你的名声,却要毁定了!”
“你自以为聪明绝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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