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心里明白的……”他说着,忽然又咧嘴惨笑,“我明白,你从未真正的相信过我,你一直在防备着我,从未有一刻,真正的,把我放在心上……你……你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苏蓁蓁打定主意,不再与他多说一句废话,听到他这番指责,面上却是风波无痕。
她走到自己房前,推门进屋,转身关门。
魏寒疯一样冲过来,挡在门间,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她。
“你不可以这样!”他忽然愤怒,“苏蓁蓁,我们必须把话说清楚!”
“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苏蓁蓁忍无可忍。
“不够!”魏寒哽声怒吼,“你就只凭这一只玉坠,便要定我的罪吗?”
“这一只玉坠,不足以说明问题吗?”苏蓁蓁恨极反笑。
“不足!”魏寒疯狂大叫,“我说过,这块玉坠,就是从你的身上掉下来的!跟什么苏念锦无关!你为什么非要把她跟我扯上关系?她那样一个女人,被皇室那对肮脏的叔侄肆意玩弄,你凭什么非要把她安排给我?你以为,我是捡破烂的吗?我魏寒,缺她那样一个女人吗?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这样想!为什么啊?”
他这番倾诉,引得苏长安也替他委屈。
“是啊,缓缓,你为什么非要把苏念锦和缓之扯在一堆呢?”他皱眉道,“苏念锦死前,便已是残花败柳,莫说是缓之,便算是那些鳏夫,都未必愿意娶她这样的女人!”
“是啊!”许氏亦哑声道,“缓之便算不喜欢你,也有太多更好的选择,没理由非跟苏念锦搅在一堆!”
许家五兄弟也都点头附和:“的确如此!所以,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大家众口一词,都不愿相信魏寒会是那种阴险毒辣之人。
苏蓁蓁倍感无助。
不过,这种情形,却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毕竟,魏寒掩饰得太好了,而且,他也的确不是一开始就对她心怀不轨。
从他和苏念锦在庵室中的对话可知,他是因为那次受伤濒死,才重生回来,忆起了前世之事,才重又找到苏念锦的。
而这些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他们这些人,谁都不清楚这其中的曲折。
苏蓁蓁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跟他们解释清楚,只能保持沉默。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她相信,魏寒的狐狸尾巴,早晚会露出来!
“滚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