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时太小了,原是被他控制了,也打怕了!”苏蓁蓁轻叹,“这人颇有一些操控怪术,打一巴掌,给一甜枣,如此数次,便将我们拿捏得死死的!母亲当时重病,也是深受其害!”
“可这贼厮,如何这般狠毒?”许远征恨声道,“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呢!你们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如何能狠下心来,这般苛待?”
“他那可不单单是苛待!”白氏道,“他根本就是把这两个娃娃,照着废了养的!”
当下又把缓缓险些毁容,苏长安险些自杀的事说了一遍,听完她的话,许老将军气得直哆嗦。
“他竟如此戕害我家孩儿,这贼厮,该死!该死!”
“父亲!”许远征站起来,“待孩儿这就去那大狱,亲手割了他的狗头,好出这心头恶气!”
“哎呀,二舅舅!”苏蓁蓁忙笑着按下他,“他狗头,秋日里便砍了,何必再脏了二舅舅的刀?”
“我得亲自剁了他!”许远征恨道,“哪有这般作践人的?”
“其实,我也想不太明白!”苏蓁蓁将他按在位子上,“不过,谁管他呢?反正他现在,也快要死了,我们如今,也算是否极泰来,就不要再与这污糟烂人多费口舌了!”
她说着,举起酒杯,笑道:“今日我们一家团聚,原该好好乐呵乐呵,再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缓缓说的对!”许至谦笑,“如今这恶人业已除尽,得了他们该得的报应,我们该好好庆祝一番呢!那些破事儿,且等吃饱喝足歇够了再说!”
“表哥说得不错!”苏蓁蓁笑,“外祖舅舅们,在外征战辛苦,回到家来,什么事都先不用管,先好好的歇一歇!”
只是许家三父子注定是没有机会歇息的。
次日清早,便进宫面圣述职,说了北关的情形及战况,回来之后,各类宴请也是不断。
临近年关,礼尚往来,该走动的关系,还是要走动的。
苏蓁蓁和家人也就住进了许府,帮着白氏一起忙着应酬,置办年货什么的,好不容易等外祖们忙完了一大阵,苏蓁蓁寻了个机会,叫上了许氏,去了外祖的屋子。
有件事,她是一直揪在心里的,不搞清楚,怕是连这个年都无法过好。
那就是柳氏曾经跟她说过的事,外祖母之死,以及,非苏明谨亲生之事。
白氏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其实柳氏所提的那件事,她想老早就想跟许远威说了,只是见他如此辛苦,又要忙着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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