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寒一身黑色长袍,虽不华贵,却还合身,一看就是一个气宇轩昂的佳公子;苏蓁蓁穿的是县令夫人送她的一套未穿过的天蓝色衣裙,更衬得她肤白如脂,面若桃花。
风采卓然的二人在这堂上一坐,早已引起围观群众的一阵骚动与议论,黑岩村一些未认出苏蓁蓁的村民,看着魏寒旁边坐着的那个娇俏少女,眼中尽是狐疑之色。
唐县令一早就知道这陵山上有悍匪,专抢人财物,时不时的还会害人性命。之前去围剿过几次,却因衙役不是那些凶狠黑衣少年的对手,每次都以落败告终。
后来他便再也不敢去招惹这一拨古怪狠毒之人,只能睁一只闭一只眼做他的县太爷。
如今,有这两位气度不凡谪仙样的人物“坐镇”,唐县令似乎觉得安心了许多……
两个行刑皂隶会意,开始为陈野实施夹棍之刑,只见行刑皂隶蓦地拧紧牛皮绳,狠狠夹住陈野的脚踝,几次三番下来,那陈野脚踝已被夹得血肉模糊,再是硬汉也忍痛不得。
行刑大约半刻钟时间,那陈野似乎实在痛不可忍,竟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癫狂,在这公堂之上,听了让人尤为心惊胆寒。
大家俱是一愣,连那两个行刑皂隶也不由得停下了手中动作。
“你们不就是想让我说出我杀了多少人吗?可是你们这些刽子手又杀了多少人?”陈野目光狠厉,先望向堂上众人,后又艰难地扭头看向身后的百姓。
“就是你们杀了我的妻儿,我的小娥,那一年她才十八岁,花朵一样的年纪啊!你们这些刽子手,你们那般羞辱她,用那么恶毒的话骂她,让她到死都闭不上眼睛……还有她肚中的孩子……都已经五个多月了!”
陈野说着,高昂的头慢慢地垂下去,一时间竟痛哭失声,鼻涕、眼泪糊了这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一脸。
苏蓁蓁之前还眸光冷厉地看着眼前这个杀人狂魔,此时眸中却多了一些复杂之色。
“小娥生前最是怕水,可是你们却在她身上绑了石块将她沉到塘底,她给我托梦的时候满身满手的血,手里还托着我们那成了形的孩儿,她说孩子死了……她好冷,她好害怕……她说她不是坏女人……她说她恨你们这些害了她的人!”
此时的陈野手攥着死紧,脸上表情甚是狰狞,牙齿咬得“嘎嘣嘎嘣”直响。
所有人不知道为他所说的话而触动,还是被他此时的模样吓到,都一时没了声息,整个公堂之个只听他一人在那里声声“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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