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下?”
那瓜婆只是觉得眼前这公子气度不凡,对着他看了半晌,眼神迷茫,最后还是摇摇头道:“老婆子愚笨,不知在哪里见过这位小公子!”
“无妨,无妨,看婆婆上了些年纪,不认识在下也实属正常!婆婆那小儿子即墨倒是个机灵孩子,在济仁堂里做学徒做得有模有样……”月翊笑意盈盈地说道,脸上的表情满是赞许之色。
瓜婆听他这样一说,不禁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白衣公子。
继而面上现出谄媚的表情来:“原来是少东家,老婆子我老眼昏花,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少东家不要怪罪。”
说着,她便赶紧给月翊让座倒茶,好不殷勤。
月翊冲苏蓁蓁眨了眨眼,那模样像极了一个马上就有肥鱼到口的白狸猫无异。
苏蓁蓁眼角抽了抽,这男人简直是无处不在,怎么在这里也能碰到他。
暂时看他像是来帮她的,但这男人看着风清云淡,却不是个简单人物,她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婆婆也不用如此客气,今日我来也没有什么重要事情,只是这位姑娘是在下的故交,她如有问题,还望婆婆如实相告。“月翊脸上的表情稍严肃了些,看着瓜婆说道。
没想到还真应了那句“见人下菜碟”,这瓜婆听了月翊的话,此时倒是换了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模样。
不仅苏蓁蓁问她的事情她和盘托出,就连苏蓁蓁没有问的事情她也一样絮絮地说了一大堆,大有打开了话匣子的架势。
原来这春桃真的是这苗寨中的人,一年前一场瘟疫让她全家11号人全部染上疫病,最后只剩她一人。
她好容易从死神手中挣扎出来。后来不知怎么的,人就不见了,说是去南郡城讨生活。
可是也没人在南郡城里见到过她,这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那时候各个村寨里的人死的死,逃得逃,谁还会去管一个小姑娘的死活。
瓜婆叹了一口气又道:“姑娘,要不是你今天问起这姑娘来,连我这信息灵通、识人最多的老婆子怕也一时忘了有这么个人物来。”
“那这春桃后来回来过没有?”苏蓁蓁连忙追问道。
“这个嘛!似乎在头两个月,我小儿子既墨在南郡城看到过她,可我却不太相信,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怎么消失了一年有余,又出现了?那她这一年多又呆在了哪里?”瓜婆说着,眼神中有不可置信的神色划过。
“姑娘问的降头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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