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躲避了一下。
“一个天才修炼者，最害怕的是什么…”东宫阳缓缓说道：“当然是亲眼看着自己的经脉、灵窍、丹田，所有的修炼生机，全部枯死。”
“我想要让你感受一下，比南明遗址的魔洞更可怕的体验！”
匕首插入。
噗嗤一声，鲜血流出，体内灵气想要抵挡的时候，却在这匕首下，纷纷逃窜。
这便是神识境的灵气，哪怕是苍青气，在全身经脉被废的时候，也无法阻拦匕首的进入。
黑色灵气侵染他腹部的丹田，丹田之内，有着最核心的灵窍，若是毁坏，卓白鹿这辈子，无论耗费怎样的心神，借助怎样的天材珍宝，都无法弥补主灵窍的彻底毁坏。
这一刻，卓白鹿额头有冷汗渗出，哪怕他再无惧生死，但看着自己的灵窍被人要废的时候，内心也是感到强烈的惧意。
一个人变态到如何程度，毁掉一个人的主灵窍，无疑比夺人生命更加诛心。
对此，这个世界，有一些不成文的规定，杀人可以，灭魂可以 ，毁坏肉身可以，但万般不可以毁掉一位修炼者的主灵窍。
可东宫阳这般做法，却让人生生厌恶。
可这如何，在匕首插入腹部，黑色灵气毁掉他的主灵窍之后，全身的灵气似乎找到了倾泻口，一斜而出。
瞬息之间，灵气全散。
卓白鹿此刻妥妥一个废人而已，甚至连废人都不是，望着这张长得还算和善的脸，卓白鹿难以想象就这样一个人，做了修炼者世间所不允之事。
如此所为，与魔族无疑！
可他能怎么办，垂目之下，已经难言身体上的痛楚。
“卓白鹿，今日的你，就是明日的许钧神！”
“没有一个人，可以站在我的头顶之上，未来的我，将踏入天境，甚至仙境。”东宫阳诉说他的野心，在这一刻，二十几年的野心全部爆发。
大擎、先贤、仙人……
这些实力的代表，曾度几何得在卓白鹿心中埋着强烈的期望，可如今，他废了，彻底的废了……
但这并未停止，可卓白鹿已然麻木，东宫阳狰狞的表情下，匕首划过他的身体，每一次停顿，都插入一处关键之处。
短短时间。
身体上，九个渗入骨髓的血口，有着大量的鲜血流出。
这一次，他离死只差那一线……
可这一次，却让卓白鹿内心一寒，他另可战死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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