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招呼安排即将入京的洪孙陕军。”
五省总督洪承畴与陕西巡抚孙传庭奉旨正星夜赶赴京师,虽然鞑子主动退走,但京师附近没有一支精兵坐镇如何能行?
沉默了许久的朱由检终于点头,遮在阴影中的脸上现出一丝宽慰,不是所有人都推诿责任,想到此处撇了一眼立于大殿边缘的李信,只见他正襟立定,竟是如松柏般挺拔,若是朝臣都如此子一般拥有一颗公心任劳任怨,这大明又岂能糜烂到这般田地?竟是越看李信越顺眼。命小太监搬了绣墩去赐李信坐了,这才满意。
几位内阁大学士与各部尚书们被皇帝的举动惊的目瞪口呆,在他们的印象里,皇帝当初对袁蛮子的礼遇也不过与此。
“洪、孙二人杨卿可有成议?”
烛火突然跳跃,屋内光线陡然变亮,正将朱由检脸上的阴影驱去,但见他眉头舒展了一下。
杨嗣昌沉思有顷道:
“陕兵便留在蓟辽,京师不可无兵拱卫!”
这也算是老成持重之言,自关宁铁骑全军覆没之后,整个蓟辽再无精兵,如今中原流贼基本肃清,调最有战斗力的陕兵来也在情理之中。这一回,重臣们纷纷点头赞同。
但随即重臣们又在授予两人何职的问题上争执起来,杨嗣昌提议由洪承畴总督直晋两省兵马,但很快须发皆白的张四知跳了出来,这位礼部右侍郎虽然没甚权威,但仗着是皇帝的老师,在朝堂之上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
“杨大人打的好算盘,直晋的兵都给了洪亨九,那孙阁老又该处于何地呀?”
杨嗣昌面无表情回道:“孙阁老此战首勋,自当入阁拜相!”
闻言张四知哈哈大笑:“孙阁老早就是内阁大学士,杨大人倒不如说想缴了孙阁老的兵权吧?省得碍了您的何谈大计!”
朝臣皆知杨嗣昌是主张与满清何谈的,但这是从来也只是在私下里说说,却从没人敢在朝堂上提出来,今儿张四知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全都给说了出来。
李信做在绣墩上听着大臣们吵吵嚷嚷,一阵阵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信暮然醒了过来,文华殿上安静的连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声音,只见一个身影站在自己面前,李信揉眼细看之下竟是大明天子朱由检,更让李信心惊肉跳的是,朱由检竟还笑意盈盈的瞅着自己。
李信心下骇然之极,他竟然在文华殿上群臣议事的时候睡着了,这朱由检一向刻薄寡恩,不定会怎么处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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