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气回来又受军卒奚落,一时气往上涌刚要发作,便听那军卒又道:
“我家曾大人有请!”
曾大人?莫不是与李信同来的那个都司衙门经历司经历?此人虽然品级不高,谱摆的绝对够大,堂堂三卫总兵不过百十家丁护兵,他一个经历司经历就带了将近四百人。没准此人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大靠山,切不可轻视了。
钱泰莫名其妙,这几日来,他和那个曾大人没有过半点交集,他叫自己去所为何事啊?他怀着既忐忑又好奇的心绪跟那军卒去了曾敢所在的院落。
进得房中,但见布置整齐,桌子上则摆了一摞书,虽简陋却别有一番味道。文人的房间与武人就是不同,钱泰暗自感慨。
曾敢与李信截然不同,官威摆的很足,连身子都没欠一下,端坐在椅子上只一抬手,示意钱泰坐下。钱泰胸中顿时升起一种莫名的压力,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最终他还是挨了半边屁股在椅子上。
“不知,不知经历大人唤下官来有何吩咐?”
曾敢直视钱泰。
“你想不想除掉顾通?”
钱泰被问的一哆嗦,读书人问话都这么直接吗?他什么意思?钱泰额头有点冒汗,更不敢抬头去与之对视。这一番窘迫自然全都落在曾敢眼中。
“本官也想除掉顾通,不知钱知事敢否助一臂之力?”
钱泰震惊了,人家总兵大人都不敢做的事,你一个经历凭什么去做?钱泰虽然做梦都想将顾通拉下马,但也不会有病乱投医。
“大人此话当真?”
“本官像随便说话之人吗?”
曾敢双手一拂,由椅子上起身,踱到屋中的炭火盆子前,伸手拾起铁夹子,夹了几块石炭放了进去。
“明日一早,顾通会去后千户所聚居村,野狼口是必经之地,那里会成为他的葬身之地!”
钱泰神情一阵,不禁抬起头来,见曾敢一脸的严肃,绝不似作假,本已冰凉的心逐渐沸腾起来。曾敢手下四百精兵,如果偷袭顾通说不定便能一击成功。想到此处,不禁暗赞,好一个曾敢人如其名,杀伐决断,可要胜那李总兵多矣。
于是,钱泰起身拱手,肃容道:“经历大人尽管吩咐,钱泰敢不从命!”
曾敢似早就料到钱泰会同意一般,立即道:“好,本官交给你一个任务,联络其他四个千户所反对顾通的军户,以做策应!”
钱泰心下凛然,看来这个曾敢自信的很啊,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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