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了之后又投了贼兵,依俺看是墙头草,随风倒…”
听他说的肉麻有士兵实在看不过眼去,出言奚落他。
“俺,俺这不是保存实力,替,替大帅保存实力嘛,要是都和贼兵拼光了,俺拿甚投诚大帅……”
李信也不愿意多与他逗咳嗽,立即令三卫军两个步战营进城收拾残局,其他人则就地休息。等一切已成定局,田复珍突然向李信建议。
“大帅,下官以为此贼当斩首,以儆效尤…”
与此同时伸手一指在一旁坐着歇息的投诚守将,那货就像被针扎了屁股一样,腾的弹了起來,抗议道:“这位大人,俺都说了是投诚,大帅也认可了,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说着又扑到李信身前,“大帅可得为小人做主啊…”
田复珍哪里理会他的哭天抹泪跪地求饶,冷冷哼道:“根据大明军法,擅自献城投降者枭首示众,你算算你该不该死…”
那货不敢再狡辩,只是一味的反复说着:“不是这么算的,不是这么算的…”
他看着李信无动于衷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了危险的所在,声音逐渐的小了下去。
“大,大帅,你,你不是也,也认同那位大人的说,说法吧?”
李信双手一摊,耸耸肩膀,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军法如此,就是本帅也得遵守…”
那货突然意识到,这帮人是要來真格的,脸色立刻变的煞白,身子抖如筛糠,竟说不出话來了。
“來呀,宪兵出列,将这厮拉出去执行军法…”
田复珍厉声喝道。
宪兵也是李信在名军中首创的制度,亦是选拔精锐组成一支在三卫军中执行军纪的军队警察,他们平时只对身为三卫总兵的李信负责。
几个膀大腰圆的宪兵立即一拥而上将其搂头捆了起來,准备拉出去枭首了事。时人最痛恨反复小人,尤其是这种沒有气节的墙头草,今天能出卖流贼,明天就能出卖他们,是以动起手來丝毫不留余地,绳子甚至用力勒到了他的肉里,整个人的骨头都被嘎嘣嘎嘣响。
田复珍看那货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冷笑道:“莫要再演戏,演戏救不了你的命…”
“大,大人,小人真不是演戏,小,小人是真害怕,官,官军不一直都是降,降者不杀么?”
“何曾有过这等口号?”
田复珍自然不认账,事实上三卫军也从未喊出过这等口号。
“是,是一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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