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还要赶去报名那陪审,再晚了今儿怕是便來不及了……”
“如此多谢,只这诊金权且算在下借兄台……”
沒等米琰说完,长衫公子又一阵风似的出了医馆,急匆匆去了。米琰这才发现,这长衫公子身后还跟着数名家丁仆从,一看便是城中权贵之家的公子。目光又落在手中的成药上,突然才想起人家萍水相逢就如此仗义,自己怎么就沒请教名姓住址,将來这诊金药费他还谁去?
“哎…兄台等等,在下还沒请教兄台字号住处呢……”
米琰拖着条伤腿,一瘸一拐的也追了上去。
好在长衫公子的去处距离医馆已然不远,米琰追出去里许,绕过开化寺竟到了按察使司衙门外。长衫公子本要进去,却发现了一路跟來的米琰,奇道:“兄台难道也是來参加这陪审甄选的?”
“陪审甄选?”
见米琰满脸的疑惑,长衫公子立即便明白他不是为此而來。
“还未请教兄台名姓住址,这诊金将來便不知还往何处了?”
说着,米琰举了举右手成药。
长衫公子见米琰拖着伤腿追了里许远,就是请教名姓住址,好为了将來还钱,顿时又对他好感大增。
“在下吕惠中表字子安,家住内城杏花岭外,小弟撞了兄台,付诊金天经地义,兄台不要放在心上。”
果然,能住在内城的非富即贵,米琰所料不差,但吕惠中的慷慨馈赠在读书人的骄傲和矜持面前,却让米琰如鲠在喉,而处境的困顿和窘迫更放大了这种情绪。
“在下米琰,字元长……兄台好意在下心领,但在下身上之伤确不是兄台所伤,若受兄台之礼,岂不有愧?”
吕惠中急着去赴那陪审甄选,见米琰较真心中焦急又觉好笑,对此人不禁又另眼看待,如今此等有气节,落魄而不食嗟來之食者愈发少了。便对他一礼,道:“小弟,着实有急事,不若兄台稍后小弟片刻,稍后出來,小弟在与兄台把盏言欢如何?”
吕惠中说的真诚,已经起了结交之意。但米琰却误会了,以为他只是敷衍托辞,便非要将此事先解决不可。无奈之下,吕惠中只好对米琰说道:“小弟是真着急,不如兄台与小弟同去……”
米琰当即同意,连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按察使司衙门。守门的皂隶赶忙对二人恭敬行礼,米琰还纳闷奇怪,衙门官差何时如此恭谨起來了?
吕惠中虽走的急但还是与米琰攀谈起來,“看兄台谈吐想,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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