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其父当年也是太原府出了名的年轻才俊,十几岁便中秀才,二十出头又中了举人,府里的学政,教谕都极为看好这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米父的前途在世人看來不可限量,便得中状元也未必是难事。
因此,曾诚的祖父才将自家的宝贝千金嫁与了米父,虽然此时的米家仍旧贫寒,但米父前途一片光明,嫁女之举便是一出胜算极为大的赌注。岂料,米父娶妻之后,却交了霉运,就在大考之前数月,米父的母亲病重身亡,米父是大孝子,便毅然放弃了大考,准备守孝期满整三年之后再重新参考。岂料三年之后母丧刚过,其父又病故,米父只好再次守孝三年。
一晃整整六年过去,米父也由少年才子蹉跎过了而立中年。六年的守孝并沒有磨光米父的锐气,他意气风发的准备在这一年入京赴试,岂料天又不遂人愿,竟在临近启程之时,一场大病卧床不起,直到入了秋才下得地來。于是又蹉跎了三年,距离第一次整整九年过去,米父终于经受不住打击,竟然失了心智。
好在米父之妻,也就是曾诚的姨母知书贤惠,多年來一直不离不弃,就算娘家对夫君的态度由最初的热络转为后來的冷淡,甚至厌恶,也一直随侍左右。
终于在米妻的精心照料下,米父逐渐恢复了正常,又开始准备赴京赶考。日子蒸蒸日上,同时米妻也终于有了身孕,后來产下一子便是米琰。可怜的是,米妻还未來的及看自己的儿子一眼,便由于产后血崩而亡。
米妻难产死后,曾家更是与米家断了联系。不但如此,就连米父的几个兄弟都觉得他是不祥之人,克死父母,如今又克死了自己的发妻,便也逐渐与之疏远。
米父经受刺激一蹶不振,日子便也越过越差,堂堂举人老爷最后沦落到只能为乡里孩子教授课业,才能勉强糊口的地步。米琰就是在这种苦痛与潦倒中度过了悲惨的童年与少年。但是,到了米琰十六岁那年,太原府爆发瘟疫,米父体弱不幸染病身亡,自此无依无靠的米琰生活更加困顿,不得不已以变卖祖业维持生计。
后來,在米父同窗的怜悯与帮助之下,米琰被安排进了县学,就此与曾诚成为同窗。但是,米琰是如何认识了妹妹又与她私定终身这一节,曾诚就不甚了了。反正,这厮正日间死缠烂打,可将他烦透了,今日终于被逮到,狠狠揍了一顿,才算出了一口胸中恶气。
曾诚指着已经消失在院门外的吕惠中背影,问身边之人:“兄台可知巡察大人刚刚礼送出來的那位公子是何人?”
那人立即一脸鄙视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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