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长舒一口气,站起身來,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又转回來。
“还说粮食的事,他们高价收來,为何不直接运出边墙,偏偏又先囤在宣府?”
田复珍对此亦是疑虑重重,“难道他们要用到手的粮食收买李凤翔?以换取在宣府数卫边墙间通行无阻?可五万石粮食也不是小数目……”
“亦有此可能,常言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范永斗舍得出这个钱…出了这个钱,他还能十倍百倍的在建奴和大明身上赚回來…”
“咱们也当准备一些相应的对策,不能干瞪眼呀…”
李信点头,表示赞同田复珍的提议,“当务之急是先让陆九尽快与蒙古军中咱们的人建立联系,好尽快查清楚那二十万两白银的下落。二十万两白银不是小数,想必也运不远,银子若是能抢回來,能解咱们的燃眉之急啊…”
“大将军不是怀疑那人或已投了鞑子吗?”
李信叹道:“也是沒办法的事,前方的真真假假咱们离得远,具体细节恐难掌握,让陆九和顾十四判断吧,也只能先从此人身上打开缺口…”
大明京师紫禁城文华殿,张四知言之凿凿,语言犀利,平素里他如此咄咄逼人的架势倒是极少见的。
“圣上,事情已经查明,各家商户之所以高价收购粮食是为了供应宣府军粮,以求庇护商道平安,如今又有宣府军务总监李凤翔的军报作证,足以佐证此前的谣言都是别有用心的。”
他指的自然是谣言幕后之首的李信,朱由检如今一听到有人状告弹劾李信便感到厌烦,就连他的老师说这件事也不例外,于是摆摆手道:“沒凭沒据,又沒甚恶果的事,还说來作甚?徒惹人不安,此事休要再提。再者,商人有此拳拳之意实属难得,可以按照旧例嘉奖一番…”
眼见张四知有些独木难支,户部尚书李侍问又跳了出來,“臣亦有本启奏…”
朱由检看见是他跳出來更加不耐烦,不用猜都知道,他一副公鸡斗架的势头准是针对李信。果不其然,“臣得到下边人汇报,李信从北直隶、山东等地大肆收购玉麦种粮,形迹可疑…”
李侍问拿玉麦來说事,在崇祯年间也是成立的,从万历早年间开始玉麦一直都是宫廷特供,因此才叫御麦,其后叫來叫去,又叫成了玉麦。等到天启朝的时候,玉麦便已经在黄河以北大规模种植,民间富户也逐渐开始食用。李信一介武臣,大肆收购这种还有几分敏感的物什,其内心用意,是值得人深究的。
果然,朱由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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