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以暇的揶揄着他。
“什么消息能让田府尊连仪态都顾不得了?”
田复珍此时似乎沒有心情与李信玩笑,只是不停催促他快看。李信才看了几眼,面色立即凝重起來,如果陆九军报所言属实,那问題可就大了,大到甚至连他都无法解决。
良久,李信才抬起头來,看着田复珍。
“田府尊以为如何?”
“上报朝廷,请求彻查…”
李信则道:“无凭无据指责内阁大学士当朝帝师,恐怕皇帝不但不会同意调查,甚至还会责罚申斥上报之人,咱们经不起任何一个人的损失啊…”
田复珍面有急色,“难道就容得贼子猖狂于庙堂之上?”
“揭发就能惩治不法了?徒然自伤其身而已…更何况咱们无凭无据,仅仅有一个已经不可靠之人的口供,说出去谁能相信咱们?”
其实田复珍也明白,指望朝廷还不如指望猪能上树,不禁有几分颓然。
“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那几十万石的粮食被抢走?”
黄胜对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似打哑谜一样的对话,有些莫名其妙,但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田复珍所言的粮食被抢之言。李信很快就发现了他想插话却插不进來的尴尬,于是将军报一并给他看了。他们几个都是联合商社的核心人员,又都参与核心机密,是以李信在这种事上并不避他。
黄胜看罢倒吸一口冷气,随即又似想通了甚事一般,拍手称妙。
“大将军,此事当得一件妙事…”
“何以见得?”
田复珍大感疑惑,如此一件涉及朝廷安危的大事,如何到了眼前商人口中竟成了一件妙事?
“大人且看,范永斗联合了蒙古鞑子想抢宣府镇里的粮食就让他抢去,须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们正好一勺将那些腌臜都烩了…然后所得粮食,数目自然是咱们说了算,让边墙外的鞑子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朝廷的蠹虫又该如何办?”看着黄胜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田复珍胸中升起一阵厌恶,又继续追问。
“朝廷蠹虫根深蒂固,便不是你我乃至大将军能够触动的了…”
这个答复显然让田复珍极为不满,他毕竟是受的儒家正统教育,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那一套已经根深蒂固,刻在了骨头里。朝廷有大奸大恶之徒,不知道便罢,知道了又如何能置之不理?反正他做不到…
李信当然不可能采纳黄胜的意见,粮食只要还在边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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