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受人瞩目,若是來此暴露了章京,影响了大汗,哦不,影响了皇帝陛下的大计,章京和鄙家主都痴醉不起啊…”
对方说的不是沒有道理,阿克济阿只是记恨范永斗老狐狸永远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明庭最近有意让洪承畴复任宣大总督,鄙家主只是派小人來提醒章京,事情又有了变数,计划最好暂缓…”
阿克济阿冷笑,范永斗的狐狸尾巴终于漏出來了,此人虽然信誓旦旦为大清,为皇帝效忠,其实他骨子里面只忠于他自己,若果真耽搁下去,皇帝的计划才要搁浅。他毕竟不是在高阳时那个气盛的阿克济阿了,强压下胸中的怒气,口中与那汉人执事盘桓着,心里则在盘算如何才能将范永斗逼得现身,好绝了他二心的念头。
他知道眼前这个执事充其量只是传话的角色,迁怒与他对局势毫无帮助,他此前之所以声色俱厉便是要试探一下范永斗的态度,果真,那执事的反应便已经漏了范永斗的底线。
这厮精于算计,若不是念在他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阿克济阿真想就此杀进范永斗的容身之地,将他斩杀在当场,以出了心头恶气。
“本将知道了,你且回去,如有变动,本将会再找范永斗的…”
那执事不再言语行了一礼,躬身退了出去。
刚刚动了肝火,腹部旧伤又在隐隐作痛,这是去岁随睿亲王进攻高阳时落下的枪伤,铅弹打在肚子里取不出來只好任由他留在其中。这半年多以來,他不知找过多少名医圣手,任谁看了他这不时还冒着脓血水的伤口,都大摇其头,纷纷表示,只能听天由命。
若是沒有性命之虞,也只能忍住时常发作的疼痛,而划开肚腹取出弹丸这等事,也不是沒有人做过,但迄今为止活下來的也只有一例,至今还半死不活的,早就失去了自理能力。
阿克济阿不愿如那般生不如死,宁可忍受这苦楚也要做出一番大事來。大清经过了去岁的雪灾,又加上明庭莫名其妙的封锁,物资已经匮乏到了极点。
春耕之时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大清铁骑若是此时破关南侵,军粮供应就是第一难題。他们的惯例是大军就食于被劫掠之地,如今名庭百姓都要断粮了,劳师动众当得不偿失。若想再次破关,恐怕最快也要等到过了秋,南朝百姓将粮食打好了。
皇太极的计划便是多方借力,在大清出动最少兵力的前提下给明朝予以重创,如此一來,下一次破关打草谷的阻力将会大大减小。
蒙古人是大清的藩属,自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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