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几下就好……”
眼见着那带着灼人温度的通条就要按到脸上,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气,用力挣去,竟然就拉断了钉在铁链上的钉子,整个人腾的弹了起來,却也正巧,整个左脸结结实实的撞到了通红的通条之上,嗞啦一声,一股皮肉焦糊的味道和钻心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强烈的刺激着阿克济阿的神经。
他顾不上疼痛,而是就势将双腕上的铁链套在了那壮汉的脖子上,又以最快的速度绕道他身后,双臂用力,几乎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以铁链勒绞着那壮汉的脖颈。
变故來的太突然,那壮汉显然被阿克济阿弄了个措手不及,胡乱的挣扎了一番之后才想起自己手中攥着一根烧红了的通条,慌不择路的使劲按在阿克济阿身上,又是一阵焦糊味传來……那壮汉一下又一下用烧红了的通条使劲往阿克济阿身上戳,每戳一下便是一阵钻心的剧痛。但是阿克济阿不能松手,否则他所面对的将是比通条烫烙更为生不如死的报复。
不知过了多久,铜条从那壮汉的手中滑落,阿克济阿能感觉到被自己死死压住的人已经软了下去,但他犹自不放心,又勒了一阵才将收松开,顿时瘫软在地,放松下來之后,痛感更加强烈了,脸上以及身上的烫伤火辣辣的折磨着他。
人在虎穴,阿克济阿哪里还有精力估计身上的痛楚,逃出生天才是他迫在眉睫需要考虑的事情,与此同时,他也在暗暗发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陷他于绝境之人,早晚要百倍千倍的还给他们。
……
來自宣府的军报让朝廷上下大惊失色,宣府被鞑子内外夹攻,总监李凤翔亦凶多吉少。如何鞑子月前才蹂躏了一次宣府,如何现在又來了一次?当宣府是他自家后院吗?皇帝并沒有像以往那般歇斯底里,但从他那张阴郁的脸上,谁都能读出皇帝内心的愤怒。
朝臣们都十分识趣,主动提出了解决办法,那就是让洪承畴复任宣大总督,所有的大臣对于这个提议都不再多做聒噪,就连此前极力反对的张四知都陷入了沉默。就此,洪承畴的复出已经不可逆转。
仅仅一日之隔,就在群臣商讨如何出兵救援之时,宣府的军报又到了。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直觉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这一回比之前的军报则要详细了许多,鞑子混入城中与夜半发难,内外夹击之下宣府城破,总监李凤翔在最后时刻以火药引燃城中数十万石粮食,准备以身殉城,幸得天佑而不死,却身受重伤至今未醒。
山西镇总兵官麾下营官张石头、陆九于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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