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嘈杂的动静,试图看清究竟是何人。
郑四九听不懂他口中哇啦哇啦的满语,从他随眼惺忪的德行上推断,此人不是发觉了掷弹兵营的行动才出來的,再加上半裸上身手中沒有武器,有极大的可能是出來小解。
电光石火间,郑四九清楚自己不能再犹豫,否则所有人行踪提前暴露,那就危险了。右臂大幅度轮了起來,雁翎刀脱手而飞,直奔那半裸大汉而去。
那半裸大汉似乎是听到了雁翎刀疾射过去带起的风声,预感到了不妙,猛然一矮身,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地上。机不可失失不再來,郑四九立即三步并作一步窜了上去,然后一个起落直扑在那半裸大汉身上。
与此同时,又从牛皮靴中抽出了匕首往那大汉身上划去,准备将其结果了。谁知那大汉动作更为敏捷,尽管面朝地面,仍旧一歪脑袋,然后双掌一撑地面,整个人急像后退。
郑四九的匕首落了空,重重的扎在草地上,深深沒了进去。有了这一转折的功夫,已经有十几个掷弹兵营的士兵冲了上來,七手八脚将准备起身的半裸大汉捉住。
大汉呜啊乱叫,郑四九急的直跳脚,生怕泄露了行踪,被营中清兵围攻,提起地上的雁翎刀,來到那大汉面前不由分说挥刀便砍。
“饶命,饶命…不杀我,对你们是有好处的…”
刀身距离那大汉的脖颈不过一指距离,郑四九若再反应慢点此人早就鲜血四溅了。
原來这个大汉是懂汉话的,满人中懂汉话,又独住一个蒙古包,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的到此人非富即贵。郑四九马上就改了主意,说不定此人能带着他们捉到那拜音图呢。
“问一句答一句,否则这刀还是要砍下去的…”
大汉连不迭的抵抗,脸上写满了贪生怕死,郑四九心中鄙夷,原來满清鞑子也有这种货色。
“你是谁?拜音图在哪?”
“镶黄旗章京鄂尔泰,固山额真自然在他的蒙古包里…”
郑四九的刀架在那大汉的脖子上加了几分力气,“别耍花样,你看那蒙古包分明是空的…”
远处的微弱的火光掩映下,幽冷的刀刃已经入肉,一丝丝暗红的鲜血顺着那壮汉的脖子往下淌。那壮汉也是急了,“固山额真平素有两处蒙古包,不在那里,想來是在另一处,我这就带你们去…”
郑四九心中又燃起了希望,这怂包贪生怕死的德性,八成不敢撒谎。他却沒看到黑暗中壮汉的一双眼睛,转的飞快…一行人押着壮行往军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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