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乎又多有担忧。
“洪部堂此计甚妙,尤敢不从命?只是唯恐有误伤之事发生……”
洪承畴当即一摆手,从容正色道:“战事急迫,伤亡在所难免,尤总兵不必顾虑束手,放开去打便是…”
尤世禄双手抱拳,表示服从命令,然后带着手下又急急离去,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眼见着这从天而降的尤世禄越走越远,洪承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成败在此一举,“來呀,回师平乱…”
后军还有千把人搞营啸,现在是时候出手收拾他们了…
……
镇虏卫城外清军大营,图尔格兴奋不已,因为就在刚刚有探马來报,明军洪承畴部在撤军之时发生了营啸,已经自家人和自家人打了起來。这个洪承畴的能力也似乎与传言中极为不符,数战皆败,是个典型的草包。他看了眼身边奋笔疾书的鲁之藩,“你们南人都说这洪承畴有多么多么厉害,如今是眼见不如闻名,一介草包而已…鲁先生此前是高估他了…”
鲁之藩仍旧埋头处理公文,也不抬头,有了他的存在图尔格便将这些让他甚为头疼的公文签发事体都一并交了出來。
“固山额真此言差矣,洪承畴这是典型的迷惑我军,诱使我军放松警惕…”
图尔格大不以为然,“我说不过先生,但几战下來这姓洪的的确沒甚本事,眼下如何,连自家的士卒都约束不好,闹起了营啸…”
鲁之藩将笔搁置在桌案上,抬头望向图尔格。
“固山额真难道忘了睿王殿下临行前的交代么?”
图尔格面色略有尴尬,然后解释道:“如何能忘?这又与洪承畴何干?”
“睿王殿下交代你我这一回用兵,既不在杀伤明军多少人马,也不再拿下明军多少城池,而在于尽最大可能的削弱李信其人在明朝的根基…”
鲁之藩说到此处特意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道:“洪承畴是计划外的,此人并不足为虑,而且此前在下已经有了足够的分析。洪承畴私心过重,在咱们拿下镇虏卫城之前,他是不会轻易全力出手的,他此番仓促撤军八成是宣府出了问題,咱们正可好整以暇,坐看好戏…”
鲁之藩一通长篇大论,图尔格听罢也甚为赞同,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又转移了话題。
“先生之言等待机会,北方迟迟沒有消息,咱们总不能在镇虏卫城外就如此干耗下去,长此以往得有多少战机被错过,万一被那些南蛮得着机会……”
图尔格的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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