蚤一样寄生在大明朝廷身上,吸血吸血,将朝廷折腾的骨瘦如柴,却肥了他们自己…”
曾敢愤世嫉俗的模式一经打开,便如开了闸门的洪水,滔滔不绝一路泛滥。
“纵观大同上下,上至代王,下至知府,还有那大同总兵,有哪个不是蠹虫?他们当着我大明的官,顶着我大明的爵,却干着葬送大明的肮脏龌龊之事,就算,就算诛了他们的九族、十族也不过分…”
“代王、知府现在何处?”
听了李信的问话,曾敢又换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初见李信时的惶恐模样逐渐消退。
“还能在何处?听说鞑子來了便带着打包效果一路向西逃去,放任大同陷落,任凭百姓被鞑子屠戮…”
尽管李信早就由此判断,但在听了曾敢所言之后,还是难以置信。
“难道他们连抵抗都沒做?大同总兵王朴在何处?”
“别提那个王朴了,欺负百姓的时候嚣张无比,等鞑子來了,跑的却比谁都快,第一个该杀的就是此人…”
“如果本帅给你一个可以将这些丧城失地的罪人绳之以法的机会,你可愿意为民除害?”
曾敢明显沒料到李信竟然会说出这一番话來,表情颇为惊讶还夹杂着些许复杂之色,在他的眼里李信说出这种话似乎颇为滑稽,但在愣神之后,他断然点头道:“只要大将军支持,下官必会将这些人呢绳之以法,以还那些惨死百姓们一个公道…”
李信相信曾敢不是敷衍应付,这是他的真心话,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些人上至藩王,下至总兵知府,每个人都在朝中有着深厚的背景,你就不怕因此而得罪了他们,万劫不复吗?”
直到此时,当初的那个曾敢似乎才堪堪來迟,他翻起眼皮看了李信一眼,似自嘲一般的笑道:“曾敢身后又堂堂征西前将军撑腰,有甚好怕的…就算他们想让曾敢不得好死,曾敢也必然会让他们不得好死…”
李信大为感叹,曾敢这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态度,曾几何时不也针对过自己吗?只是那时的他还沒吃过亏锋芒过甚,在自己手里吃了不少苦头,想必这半年多的磨砺应当使他成熟了许多。
但李信还是继续警告着他。
“你可知道,这些人除了有这强大的背景,却也不是酒囊饭袋,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毒蛇反咬…”
曾敢的情绪显然是上來了,一扫所有的拘谨惶恐,又是冷笑,又是咬牙切齿。
“那曾敢就以毒攻毒,请大将军放心,曾敢就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