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师的建议是再给孙阁老身上再加付担子?”
“老臣,老臣正是此意…”
张四知连声承认,而丹墀之上传下來的声音却陡然提高了调门。“孙阁老是个病人!你们要给病人的身上再加加担子?”朱由检抬手指着丹墀下的重臣们,“你们,你们呢?你们一个个肢体健全,能走能跳,能不能多为朕分分忧?不要总是在那里动动嘴,内阁是要你们拿出实实在在的办法來的…”
“张四知,薛国观,你们两个平日里能言善道,胸中定是沟壑不浅,朕觉得也应该给你加加担子了,你们不是总说能者多劳,忠君之事么?今儿就让朕看看你们是如何忠君之事的…”
“辽西数九寒天,一到冬天连汗毛都能动断了,孙阁老年岁大了,好不易在山海关力挽狂澜,这身子骨沒有累垮,好了。你们怎么着,是要再把孙阁老累垮吗?”
大明天子朱由检在御座上一顿支持责骂,丹墀下的几位重臣见状赶忙都纷纷跪倒在地,口称有罪。跪在一旁进京送信的七品文官,被眼前这阵仗吓的浑身是冷汗,心道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如果有得选他再也不想上这文华殿來,遭这份罪了…
老臣们的磕头认错并沒有让这位大明天子的火气减小,反而更有中烧的意思。
“内阁的几位阁臣,你们都推举推举,看看谁去辽西将孙阁老替回來合适。”
朱由检随时花如此说,可一双眼睛却一直徘徊在张四知与薛国观身上,张四知跪在地上都能决出身上似针扎过一般,冷汗顺着额头,顺着后背,如雨一样。他终于再无法沉默,膝行向前几步。
“启奏圣上,老臣虽愚钝,却有一颗对皇上对朝廷的赤胆忠心,就算让老臣将这把老骨头都扔在辽西也心甘情愿,求仁得仁。可老臣只怕生疏于兵事,到时误了皇上的重托,坏了朝廷的大计便万死难赎其罪了…”
言下之意自然是,他张四知不通兵事,你要派了自己去也不是不可以,但难保不会坏了朝廷大事。朱由检如何听不出张四知话中的钉子,不急反笑道:“老师一片衷心自然是不容置疑,只是老师也太过自谦了,堂堂内阁大学士,领班整个内阁,若说自己愚钝,岂非是说这满殿的阁臣们都是些愚钝无能,草包饭袋之辈?”
朱由检话说的刻薄,无所顾忌,殿上跪着的阁臣们脸色变的如杀猪一般,皇帝如此言语侮辱臣下,还是头一遭遇到。众人心中都大骂张四知只顾着撇清自己,将大伙都连累了,但毕竟沒一个人敢当众指责出來。
“圣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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