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强烈的渴望。
……
“主子,瓦克达贝勒回來了。”
中军帐内闭目养神的代善身子忽然一哆嗦,研究猛然睁开,看向跪在门口的戈什哈,犹自不信的问了一句。
“你再说一遍…”
“回主子话,瓦克达背了回來了,就在帐外候见…”
“瓦克达回來了?”代善无意识的重复了一句,当即便清明过來,那戈什哈说的的确是四子瓦克达,熟悉之间不由得眼热鼻酸,一颗老泪差点就从眼眶里滚落出來。代善如今年岁见长,多年的磨练早就使得他能够从容应对所有起伏,而波澜不惊。但是,毕竟骨肉连心,当听说四子瓦克达于战场上失踪之后,他也的确做到了不惊不急不怒,但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压制下去了。
代善抬手指着那戈什哈,一句话堵在嘴边,几次才说出來:“让瓦克达进來…”
六个字每个字说出來都带着不由自主的颤抖,这其中饱含了激动与欣喜。但是,代善的屁股仍旧不离座榻,保持了一个亲王所应有的气度。
话音未落,门帘挑开,随之进來的不是瓦克达还能有谁?
见到瓦克达全须全尾,虽然有些消瘦却仍旧生龙活虎,亦不似风餐露宿折磨过的模样。代善的心绪在经过剧烈波动之后很快便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定,内心之中马上就泛起了疑惑。
“瓦克达给阿玛请安…瓦克达无能给阿玛丢脸了,请阿玛责罚…”
“回來了就好,先坐吧…”代善对跪在面前的瓦克达轻声说道。可听在瓦克达的二中却是更加无地自容,“瓦克达乃待罪之人,阿玛身前不敢坐…”
刚刚还激动欣喜的代善此刻居然就冷哼了一声:“还算有自知之明,说吧,是如何回來的?”老奸巨猾的代善仅仅上下几眼,便能从瓦克达的身上瞧出一些眉目來,心里关于儿子失而复得的喜悦很快就被另一种阴影所完全取代。
尽管老代善有种种猜测,但这个一贯系怒形于色的儿子此刻却面目平静,似乎看不出喜怒哀乐,至少沒有那种锐气受到重创的沮丧。这多少给了他一丝丝的安慰。
可瓦克达的回话很快让他这一点点的希望都破灭了,仿佛一脚踏在悬崖边上,正在庆幸踩的安稳之时,却一脚踏空,跌入了无尽的深渊。
“回阿玛话,瓦克达自锦州城内來…”
就这么一句话让老代善欲哭无泪,从锦州城内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瓦克达此前战败时便已经被俘,他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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