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番鬼是一营炮兵的主将,如此说來,他擅长使炮喽?”
瓦克达点点头,“的确如此…”
“和孔有德比起來,此人如何?”
代善忽然想起了孔有德,瓦克达歪着头想了一阵,答道:“似乎比孔有德历害许多,只见着李信屡屡派此人出战,甚至数次为主将,而孔有德却总被李信留在身边,难有一战的机会…”
代善闻言冷笑:“如何?凭此便可判断这红毛番鬼比孔有德强吗?”他看了一眼摆布之外还在喊话的海森堡对那守将下令:“去告诉那红毛番鬼,离得太远,本王听不清楚,若想谈上一谈何不各进五十步,当面说说…”
那守将目瞪口呆,不知该不该穿这个话,可代善却面色一沉,当即便吓的他应诺领命而去。如此,代善才砖头又对瓦克达道:“你且记好了,李信频频重用那红毛番鬼,未必是此人能力胜过孔有德,你只能由此得出结论,比起孔有德來,那李信更信任这个红毛番鬼…”
代善此言明显是在提点瓦克达,瓦克达焉能不知,赶忙上千口称惭愧。代善却毫不客气的将他打断:“沒什么惭愧的,用人之道本就在一张一弛,有时候有能之人未必便是可用之人,那些无能之人未必便不能用。做统帅难啊,总要在可信之人中选出一个可用之人來,但是偏偏可信之人中的可用之人又少的很。”
代善这一番可信可用的言辞,虽然说的拗口,可瓦克达分明感受到了其中的谆谆教诲的意味。瓦克达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好像阿玛在交代后事一般。
察觉有异的瓦克达忍不住唤了一声:“阿玛……”
“你不要打断我,记住了,又能之人只要有不可信的因素,便是再缺人手,也断然不要将其用在不可替代的关键位置上。否则,否则早晚有一日将被其反噬一口。”
“瓦克达记下了…”
“礼亲王,那红毛番鬼回话了,愿与礼亲王一谈…”
那守将此时也带回了海森堡的回话,这似乎也在代善的意料之中,他看了眼瓦克达,低声道:“若是阿玛回不來,你就好自为之吧…”
到了此时,瓦克达才明白,代善此一去是做好了回不來的打算。但是他却又疑惑了,此前阿玛口口声声要杀敌,与明军决一死战,可到头來为何竟改变了主意?
看着代善缓缓远去的背影,瓦克达鼻子一酸,双目竟留下泪來。他终于想通了代善的前后转变如此之大是因为什么,最终还是为了他啊…
代善的转变的确是因为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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