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高平仁紧张的脸上汗水如豆落下,口中结结巴巴的道:“抢,抢臣的私产,以,以诈术烧了永平的城门,”
“那李信亲兵几何,破得永平重城,”
高平仁心道,怕什么來什么,却又不敢不答,可是答了也不敢答假话,否则一经查实就是个欺君之罪啊,
“回,回陛下,足,足足有十余人,”
此言一处,当即引发了文华殿内的哄堂大笑,
殿中的文官们似乎胆子也大了起來,纷纷责问道:“如何,如何,足足有十余人之多,哈哈……哈哈哈……”
“你來说说,他们十余人是如何破了永平城的,若是所及不差,永平城中亦有守军三千吧,”
三千守军打不过十几个人,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若果真如此,这高平仁可算是个出类拔萃的蠢货了吧,
高平仁当然不能将此事照实说,这等事无从查证,自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不是,不是他们破城,是,是末将听闻他们是李将军麾下亲兵,诚心,诚心相邀,这才,这才让他们得着机会趁虚而入,”
如此说还算有情可原,但依旧有大臣对其不依不饶,
“就算如此,那十几个人又是如何在三千守军面前烧了你的北门,又是如何在三千守军面前明目张胆的抢你家私,”
“这,这,这,是那牛蛋卑鄙,劫持了末将,末将受制于人这才使其恶行得逞……”
众臣算是勉强接受了高平仁牵强的解释,但一个无能的印象已经落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毕竟不管对方如何卑鄙狡猾,他手中拥兵三千,就连这点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吗,真不知兵部是如何选了这等无能之辈,來守重镇永平的,
大明天子朱由检面色已经十分难看,沉的似乎可以滴出水來,如此无能的将领,当真是闻所未闻,今日算是长了见识,一时间对李信亲兵抢掠烧城恶行的怒意都转移了几分,他恨不得上去踢他几脚,问问他若对方乃是鞑子奸细,伪装袭城他又该如何,
这等蠢货朱由检懒得再多问一句,刚想命人送到都察院去问罪,却听那高平仁又继续说道:“末将是被,是被李信的亲兵队官牛蛋掳來京师的,他们昨夜故态复萌,在,在关厢纵兵抢掠,幸被五城兵马司所擒获,否则遭受涂炭的就是我大明京师的百姓了啊,”
说毕,高平仁伏地大哭,这句话让朱由检心头陡然一跳,关厢之外抢掠百姓,难道就是昨夜宦官禀报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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