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且看,这分明是两个孩子啊?再看他们穿的鞋子,虽然破旧,却是麻底布面,水匪断然不会穿这种鞋子,就算,就算佃户农民也轻易不会穿这等耐看不耐用的鞋子啊……”
荆凤吾口快,便跟着问道:“你,你是说,官军在强抢良民?”
李双财双眼紧盯着拼命逃窜的两个身影,却是摇了摇头。“是不是良民小人不知,却未必是水匪…”
一干人默不作声,只看着一高一矮两个水匪左冲右突,奈何数百官军冲进了人群中,四面围堵,眼看着包围圈越缩越小,若不是百姓们四散奔逃,只怕这二人早就束手就擒了。
突然,那落在后面半步个子稍矮的水匪一个趔趄扑到在地。荆凤吾竟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呼,却见已经奔出去数步的高个子水匪竟回转身來,去扶那倒地之人。
“此人也算有情有义,只怕耽搁这几步的功夫,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得双双就擒了。”
荆凤吾惊呼之后,又语带惋惜的叹了一句。
陡然间却见两个人不再左冲右突,站起身子后竟直直的冲三卫军而來。很显然,他们也发现了与当地官军迥然不同的三卫军。这到大大出乎李信的预料,水匪不应该躲着官军才是吗,怎么还敢一头撞了上來?
双方距离本就不过几十步,狂奔之下也是眨眼就到的距离,早有三卫军军卒上前拦阻这两名水匪,只几下的功夫这二人便被轻易制服。只是他们口中却含混不清的狂喊着什么,三卫军中多时山西人听不懂这南直隶的吴语,倒是那荆凤吾面色一变,赶紧向李信道:“镇虏侯,这二人口称救命,直言有歹人杀人灭口,其中难保沒有内情…”
李信有些惊讶的看了荆凤吾一眼,心道此人不是奉守明哲保身之道么,怎么此刻却要主动招惹当地的官军了?看來他还是有着良心底线的。
荆凤吾随不是南直隶人,但在此地住的久了,也能听懂本地晦涩难懂的方言。既然这等明哲保身之人都动之以情,直言其中大有蹊跷,只怕是真有内情。于是,他一挥手示意亲兵将这一高一矮两个水匪提了过來。
两个水匪被三卫军军卒好似老鹰提小鸡一般提了过來,顿在地上。两个人跪在地上也不抬头便磕头如捣蒜,其中个子稍矮的水匪最先开口说话。
“官爷救救我们兄弟…”
这一句却是字正腔圆的官话,李信抬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个水匪。绝大多数的本地人都甚少离开家乡,即便会说官话也是带着口音的几句,似眼前这人能字正腔圆的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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