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爵里早有人斟满了清冽的酒水,李信端起一爵先交给徐弘基,又自己端起一爵,朗声道:“庆贺魏国公凯旋,干此一爵,”
端起了酒杯以后,徐弘基脸上的愁容疲惫之色也彻底一扫而空,声音洪亮的也应了一声干,两个人将爵中酒水一饮而尽,由此,那种难以言传的尴尬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
两人放下酒杯后,徐弘基便低声道:“实不相瞒镇虏侯,徐某此时身染沉疴,难在郊外久留,还望一切从简从速,也好于家中养养这不中用的身子,”
徐弘基的这句话在南京兵部尚书高宏图听來,完全是一种低姿态的暗示,我这次回來不是和你李信争功的,也并非要与你争权,而是专心养病,不问政事而已,其实,这也不难理解,魏国公离开南京时带了两万人马,回來时却只有不足百人的队伍,这等灰头土脸如果再趾高气昂,那他也不是历任三朝的勋贵元老了,
李信却不答反问:“李信接了魏国公的书信得知您身染沉疴后,已经下令让平蕃舰队与你一同回來,如何魏国公先行了一步,”
徐弘基却摆手道:“镇虏侯不管责怪部下,他们的确曾请徐某登船,但徐某不习惯这舟船,觉得还是白马简从更加痛快,搏了镇虏侯的一番好意,勿怪,勿怪,”
两个人这一番对答到让高宏图暗暗吃惊,难道镇虏侯刚刚自言自语所言是真,难道他并不像让魏国公难堪,是魏国公自己一意坚持轻车简从返回南京,
一时之间他的脑子里头绪有些乱,又觉得此前自己对镇虏侯的判断或许出现了偏差,难道镇虏侯并不打算彻底清算这为难魏国公,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种想法,魏国公的存在是镇虏侯在南京城中最大的敌人,如果就此放过他,任他恢复元气,岂非自断后路,
胡思乱想的功夫,李信已经叫來了礼官,一番吩咐之后,凯旋之礼正是开始,同时也按照魏国公的所请一切从速,这也正合了百官们的心思,他们在聚宝门外已经站了快两个时辰,早就疲惫不堪,恨不得马上进行完这劳什子凯旋仪式,好回家舒舒服服的歇息,
一场盛大的凯旋仪式草草收场,李信和徐弘基并肩入城后,百官们也按照级别鱼贯进城,各回各家,
但是在这场凯旋仪式进行的同时,也并非沒有杂音,《公报》今日又以大篇幅的版面报道了魏国公徐弘基之子徐文爵前几日为非作歹与巡城之军冲突的丑闻,同时还有接到的各种匿名來信,其境详述了不少徐文爵腌臜龌龊之事,《公报》选了一些骇人听闻的原文刊登,这让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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