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囔大为不满的出去,外面明明有亲兵营的兄弟在,怎么会让不相干的人进来呢。不过抱怨归抱怨,他们都不敢有分毫怠慢,三卫军军法甚严,谁都不愿以身试法。
“牛将军,这是崇祯皇帝给魏国公徐弘基的密旨!”
李达的声音极轻,但落在牛金松的耳朵里确如响鼓重捶,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只听李达继续道:“许魏国公以临机专断之权,若以为镇虏侯有不轨之心,或行不法之事,可将上下一体拘拿,收其兵权……”
在李达对朱由检的称呼里从来没有皇上或圣上这类臣子角度的字眼,至多就是一句崇祯皇帝,这其中固然表达了他对这位大明皇帝的不屑之意,当更多的则是一种自己并非臣服朱由检的表态,他所臣服者只有李信一人而已。
军帐里在一瞬间静的可怕,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了一般,牛金松从李达的手中结果皇帝密旨,用皇绫子重新裹好,放回高时明于木箱中的衣物里,然后咣当一声将木箱合上,又拾起落在地面的铜锁机械的按压锁簧,将铜锁锁好。
“牛将军打算如何?”
李达突然问了一句,牛金松这才恍然,用一种近乎于咬牙挤出的声音回应道:“俺知道自己的斤两不足,但镇虏侯既然委以密探之责,便要心力往一块使,高时明心怀不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为了以防万一,俺认为当立即对高时明那老杂毛擦去强制手段,另一方面对他带来的那些小杂毛也一个都不能放过。”
“牛将军切不可如此!”闻听牛金松的打算之后,李达惊呼拦住了他。“说句不恰当的比方,对镇虏侯对我三卫军而言而言,高时明是与明庭的最后一块遮羞布绝不可轻易的撕了开去。”
牛金松一拳砸在身旁的几案上,恨声道:“皇上怎么如此糊涂,镇虏侯一心为了他朱家江山费尽心力,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这等手段,如何不让人心冷齿寒?有时候想想,不知道为了甚还在给这狗屁朝廷卖命,最后连命都让人卖了去!”
发泄了一通之后,牛金松的情绪似乎好转了一些,这才稳住心神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李达摇摇头,“如此也不合适。以李达对那高某人的观察,此人并非蠢笨之人,便让他知晓那封密旨已经被我三卫军所知,看他如何应对吧,将军只须遣人一刻不停严密监视便是!”
“还是不妥,那封密旨可是要命的玩意,万一落到了那些想来敌视镇虏侯之人的手中,可就是一柄夺命利剑啊!”牛金松忽然又改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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