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鸿魁觉得肚子里如升腾起了一团火來,满身的寒气顿时驱赶的一干二净。然后,他又从盆中的整鸡身上撕下了一支鸡腿放入口中大嚼起來,嚼的满嘴流油,看的从旁侍立的副将直咽口水。
郑鸿魁见状,哈哈大笑起來,将面前的肉盆一推,指着身边的椅子道:“坐下,一起吃。吃个够。别站着了。”
副将开始还装模做样的推辞一番,郑鸿魁顿时作色训斥:“坐下,吃。”
副将这才连不迭的点头,坐下,也不多做废话,连皮带油扯下了最肥的鸡屁股放入口中大嚼起來,脸上随之荡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敌袭。敌袭。”
就在两个人吃的欢畅时,外面忽然有军卒高声呼喊示警。郑鸿魁闻言一愣,立刻就将手中的鸡腿菇扔在了桌子上,然后将满手的鸡油在袍子上摸了摸,奔出屋外试图查看情况。
三卫军的舰队还在外海上划船,他们就算是插了翅膀也不可能如此快的抵达河口。再说,现在风雨浪大之时,海船想靠岸,往往是进十步退九步,运气差点退上个十几步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郑鸿魁,以为所谓敌袭绝对不会來自海上,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杭州城里的赵秉谦组织人手來突袭。别看郑鸿魁刚刚被人打的屁滚尿流,仅仅是靠了老天帮忙才侥幸逃得全身而退。但是对阵那蠢猪一般的赵秉谦,他仍旧是自信满满。
本來郑鸿魁心里就憋了老大的火气,现在听说赵秉谦居然不自量力的带着人來偷袭,顿时激起了他的报复之心,准备纠集人马好好给这蠢猪一点颜色看看。
那副将见自家军门已经率先出去,也紧跟着往出走,但手中那块肥美的鸡屁股却舍不得扔掉,便一把塞入口中狠狠的嚼了几下,才抬腿追了出去。
“军门,军门,慢走,待标下先去打探一下情况……”
情况也果如郑鸿魁所料,海面上舰队仍旧在和老天爷较劲,远远的看着甚是可笑,显然短时间内不可能靠岸。郑鸿魁抬头望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黑压压的似乎要塌了一般,但就是沒有预料中瓢泼大雨下來,这让他不禁骂了一句。
“这贼老天究竟是怎么了。有雨变下,老这么憋着不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禀军门,偷袭从西面來,我步卒已经先一步与贼交战在一起。”
啪的一声,郑鸿魁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
“好。组织步卒,立即增援,务必将偷袭贼人一举歼灭。”随即他又补充交代了一句:“还有,记下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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