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于是,李信对牛金松交代了一番,令其照此去办。牛金松得授了机宜后,顿时竖起大拇指,直赞大将军好计策,并保证不折腾死赵秉谦,他就不姓牛!
李信听了以后笑骂道:“你不姓牛姓啥?”
郑鸿魁一夜之间从郑家权力核心中的二号人物变成了阶下囚,一时之间还很难接受自己这个身份。被关在临时征用的大牢中,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几个看守的军卒也对他甚为恶劣,送来的饭菜更是如猪狗食一般,难以下咽,到现在他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了。而那些看守军卒见他不吃饭也不加以理会,只照常按时间送饭,收拾一口没动过的饭食。
郑鸿魁曾许以钱财,要对方给他弄点酒肉,对方却像没听到一般对他不理不睬,竟每一个人搭理他。
此时的郑鸿魁就好像从万人追捧拍马的权力人士变成了臭狗屎,竟然谁都不愿意和他多说一个字。
受不了这等待遇感受的郑鸿魁彻底竭斯底里,大呼小叫,一会说要见李信,一会说他大兄郑芝龙会来救他。可即便如此也仍旧没有人理会于他,最后喊的嗓子哑了,只好老老实实的蜷缩在一团草堆上瑟瑟发抖。
初冬的气温很低,尤其是那一场暴风使得温度下降的厉害,郑鸿魁身上只穿了单衣,此时在见不到阳光的牢房里被冻的瑟瑟发抖。从心里到身体上的折磨已经快使他频临崩溃的边缘。
这时牢房的门忽然打开了,牛金松大马金刀的走了进来。郑鸿魁这时眼睛顿时一亮,就好像见到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从草堆上来到他的面前。
“放了我,放了我,你们的所有要求我全部都答应!要钱,我有,要我招认什么只管问就是,只要不把我关在这里,怎么杨都行!”
他享受惯了众星捧月的感觉,已经无法承受阶下囚的屈辱与难耐。
牛金松一脚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郑鸿魁送身前踢开,面露厌恶的道:“放了你?哪有那么容易,勾结倭寇,攻击朝廷重镇,勒索地方大员,这一条条罪数下来,哪一样都够杀你一百次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做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还是想想怎么才能保住你那肥猪一样的脑袋!”
“如何?镇虏侯这就要拿我的人头祭旗了?我要见镇虏侯,镇虏侯不会这么快就杀我的!留着我,留着我,我会对他更有用的,相信我!”
郑鸿魁的动作语调有点神经质,声音也忽高忽低。牛金松发现这郑鸿魁比他想象中崩溃的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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