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老子提什么本省父母官,如果不是有你们这些贪赃枉法,横征暴敛的父母们,老子至于投了倭寇吗?你说你真是布政使?”末了,少年又加重语气问了一句。
赵秉谦明知他口气不妙,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是。
少年猛然间上来就抽了他两个嘴巴,响亮至极,这两下显然是用了十成的力气,只见赵秉谦的两颊瞬间就肿了起来。
“狗官,就是你害的老子到这般田地,你以为老子还会放过你吗?”
这时身后忽然又传来了呼喊声,只不过这一次却不是高振辅,而是杭州知府那颤颤巍巍的声音。
“不要给倭寇下跪,我大明官吏要堂堂正正的活着,顶天立地的去死,不能给大明丢人啊!”
赵秉谦又是气恼,又是愤怒,别人说自己也就罢了,你这个知府算什么东西,平日里就跟狗一样跟在自己身后摇头摆尾,就算让你跪下来舔鞋你也乐得其所,现在却人模狗样的在城上来教训自己,真是岂有此理。
他刚想起来与那知府对峙几句,可胸口上又传来巨大的力道,竟是那少年一脚将他踹了个仰面朝天。
赵秉谦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只好爬起来无比沮丧的道:“你要怎样才能放过老夫?”
那少年愣了半晌,才满脸笑意,又一字一顿的道:“好,你跪下来,给我磕十个头,或许考虑……”
闻言之后,赵秉谦愣住了,脸色又青又白,他犹豫了。这时身后又此起彼浮的响了起来规劝他全节的呼喊声,赵秉谦不回头也能听得出,是城中自己那些昔日的下属。
就在赵秉谦犹疑不定的时候,倭寇的武士刀猛然间翻了个刀花,一下就挨在了他的脖颈上,只轻轻用力便割破了他脖子上的细皮嫩肉,鲜血一滴滴的淌下来。刺痛使得他顿时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为了活命,他再不犹豫,于是跪在地上咚咚磕起了头来。
直至最后一个头,磕下去,赵秉谦已经哭的泪流满面,久久不能直起身来。他能听到人马的喧嚣,能听到城上的痛斥,但还能感到脖颈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他知道,对方果然如愿,自己的忍辱负重终于换回了一条活命。
远处隆隆的炮声慢慢近了,赵秉谦惊讶的抬起头来,只见一杆猩红的明军战旗由远及近。再四下张望,哪里还有什么倭寇?身边的人已经走得一干二净。
“倭寇呢?倭寇呢?”
杭州城门忽然洞开,一队人马冲了出来,为首者正是那个昔日间跟在赵秉谦身后摇头摆尾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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