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由于大雨使得行军受阻,军中已经开始出现闲言碎语,说他是以私愤误公事,这才不与三卫军合作。但事实上,他非但没有半点这种想法,甚至还为了朝廷一直忍辱负重,否则他就不可能一路支撑到现在。
所以,在拒绝了李信的邀约以后,史可法得知淮王军中痢疾流行,知道出兵彻底肃清淮王的机会到了。于是,立即整军独自南下,果不其然,一战击败淮王叛军在顺昌的主力,并一举拿下了此城。
“唉!部堂莫怪,下官也是口不择言。但现在看这雨势一下,一举肃清淮王残部的机会没了,又面临着三面环伺的境地,部堂,部堂总要拿出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来啊。”
刘同叹了口气,转而提到了他们当前所面临的尴尬局势。
史可法沉默了一阵后,才道:“来自沙县和南平方向的军队很可能是福建总兵郑芝龙的部众。此人在东南海域屡次立功,挥下战力不俗,或可使其牵制三卫军借着驱虎吞狼之势渗透福建。”
刘同却不以为然,“与李信合作就食与虎谋皮,那郑芝龙以下观看比李信也是半斤八两,李信招安以前是马贼,郑芝龙招安以前是海寇,他们哪一个都不见起有对朝廷和天子的忠心,他们所为的不过一家一姓的富贵而已。就怕郑芝龙借助咱们击败了李信以后,又独霸了福建。”
好半晌,史可法才冷笑道:“郑芝龙现在就没有独霸福建吗?”
“既然部堂明知郑芝龙会有不臣之心,又因何要与之谋皮?”
刘同对郑芝龙的感观甚恶,此人招安前后与倭寇牵连甚深,他总觉得此人有朝一日定会将不臣之心付诸实践。
相比较,刘同反而比较认可李信,虽然李信其人也嚣张跋扈,不过终究是敢于不顾生死安危冒着生命危险和鞑子打过的人。而史可法却忽然发问道:“你说说,李信和郑芝龙比较,这步卒的实力哪一家更强?”
刘同不假思索的答道:“这还用说么,郑芝龙以海战见长,若论起步战来,自然是李信第一!”
“海战终究无法开疆拓土,其作用也远不如陆上作战,所以啊,为了限制李信疯狂的扩张,均衡他们之间的实力,咱们也不能站在李信一边。如此,将来朝廷平定北方后,肃清江南的时候也能少费些时日,少死些人。”
刘同没想到史可法想的如此长远,但心直口快的他又脱口而出:“朝廷将来平定北方?怎们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一天吗?”
面对如此丧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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