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当即致信南京,使其向驻扎在南直隶西部府县的程铭九传令,立即率军入江西稳定大局,切不可使后方再生乱。
就在李信眉头紧锁的当口,牛金松一脸兴奋的急吼吼而来,一进门他就立即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又见桌案上急递火漆封口处的红色羽毛,顿时失声道:“怎么?南京有变?”
李信摇摇头,只将南京急递的两封公推了过去,让牛金松自己金松认字有限,最头疼通读公,正好李达一转身也进了来,当即便如释重负般将手公递了过去。
“李先生,快帮俺通读一遍,南京出大事了!”
李达现在于军是李信的亲信幕僚,又帮助他处理书工作,所以牛金松也不避忌,直接让其代为通读。李达开始还笑呵呵的接过公,但仅仅堵了两行便惊的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牛金松得知张石头大败,其本人也随同掷弹兵营不知所踪,失去联系,这对其震撼无以复加。要知道掷弹兵营可是三卫军精锐的精锐,人人都以加入三卫军掷弹兵营为荣,可是,怎么就能在福建,还是被淮王叛军打的如此惨败呢?
“在急递,饶州行辕也约略提及,张石头所部在邵武一带,恰逢阴雨连绵,将士多染痢疾,腹泻不止,大败或许与此有关。”
李达则较为冷静,沉声分析着可能导致兵败的原因!
半晌之后,牛金松才恢复了正常,但仍旧是不断的否定着。
“他们肯定是搞错了,张军门怎么可能打败仗?就算拉痢疾也不止于此,淮王叛军手下那群乌合之众算什么东西……”
牛金松对痢疾的认识并不深刻,但李达原来在关外时则是见过的。
“将军万不可轻视了痢疾,俗话说好汉架不住三泼稀,只要一连三四日迁延不好,就算在龙精虎猛的精锐也被拉的半死不活了,更别提与敌死战。”
而也就在此时,李信突然说话了。
“此次福建兵败,郑家一定也牵涉其,只可惜俺们的情报渗透工作还未触及福建,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
李信的话让牛金松忽然记起,自己此来是向李信报捷的,但是比起张石头在福建的大败,这所谓的捷报,他已经完全眼了。
而李信却记起了他来时的兴奋冲冲,转而问道:“你兴冲冲而来,可是平蕃舰队再得胜绩?”
牛金松不许萧索的回答道:“嗯,又截了十几船的货,华莱士与何斌都说,这几日的战果已经足够郑芝龙发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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