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不再来啊!”
这时这番话立即换来了一阵嘲讽,“三卫军外强中干,咱们就有充足的准备吗?我问你,眼看着就要到青黄不接的月份了,没了浙直两省的粮食接济,咱们拿什么养这么多的兵?”
“那还不简单,福建人口百万,每家搜出一斗米来,汇总在一起也不是个小数目!”
“胡闹!你当还是落草为寇的时候呢?咱们现在身上好歹也披着一身官衣,这么做不是让天下笑掉大牙?”
“笑掉大牙?你去看看,哪家披着官衣的官府不是巧取豪夺?不抢不偷才让人耻笑呢!”
厅中乱七八糟的一通议论,让郑芝龙心烦不已,于是厉声斥道:“就知道胡说八道,难道就拿不出个准主意吗?”
这时有一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副将起身建议道:“大帅,标下建议,可先暂且罢兵,等拿到这百万石粮食,再做计较。”
郑芝龙抬眼望去,见是自己的侄儿郑采。这郑采与乃父郑芝龙不同,郑芝龙贪财好色无恶不作,而这郑采则是洁身自好的很,自从成年从军以来,想来克己本分,平素没有战事的时候,只在军营中练兵,从不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如果不是郑鸿魁让郑芝龙满心头疼,他是真心喜欢这个侄儿。也正是因为此,郑芝龙不曾对郑鸿魁赶尽杀绝,而且就算对郑鸿魁心有不满,也从未牵累到这郑采。
“哦?你的意思是,先将粮食骗到手,然后再继续出兵?”
郑采肃容正特色道:“正是如此,三卫军李信那厮所谓求和不过是拖延时间,现在他扩张急剧,江西湖广都占去了他大部的精力。这也是李信轻视咱们福建所吞下的苦果,今日方知我郑家不是任人随意捏拿的软面团子,才想起了求和以拖延时间。所以,咱们正好可以将计就计,先拿了他的粮食,然后再继续进兵台州,温州,然后再将兵锋直指杭州。逼迫他们的水师与我郑家水师决战,只要一战将他们的水师彻底消灭掉,大海之上就再没有我郑家敌人。而李信失去了水师,浙直两省的海疆就等于对我郑家开放,我水师可任意进退,使之防不胜防。天长日久之下,三卫军疲于应付,而南京内也未必是铁板一块,到那时,咱们可趁机运作,使南京城内那些老头子将李信推翻……”
说到此处,郑采的一双炯炯眸子内才隐约闪过了一丝得意之色。
“到那时,咱们郑家趁机入主南京也不是不可能。”
正才的这番话,才让郑芝龙彻底震撼了,他此前所想也不过是虚与委蛇,再威逼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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