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当日情形之恐怖,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一般。
“不。他们不是强人,是鬼怪。那些人从始至终都沒说过一句话,突然出现以后劈刀就砍,就像,就像和小人们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如果不是小人几个见机的快,只怕现在,现在已经沒有人能回來给大帅报信了。”
那军卒的确是伶牙俐齿,到最后也不忘了为自己的临阵脱逃行为找一些听起來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借口。
不过军卒的话落到郑芝龙耳朵里,却让他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恐惧。
“你说那些人从出现开始就一言不发,只知道杀人。”
“回,回大帅,的确如此,”
军卒仍旧结结巴巴。
“确定不曾有一言一语。”
军卒拍着胸脯指天指地赌咒发誓,“小人不敢有半句虚言期满大帅,那些强人就像是从地狱來的恶鬼,场面恐怖,实在非小人生平所见。”
听完了军卒惟妙惟肖的描述,郑芝龙的身体略带无力的靠在了太师椅上。他才不相信什么妖魔鬼怪一说,之所以那些人不发一言,只知道杀人,在身经百战的郑芝龙看來,这分明是一直训练有素,杀人无数的铁军啊。
当世之时练兵最难的并非杀人,也并非是战无不胜,而是让一支人马中万口无声。否则也不会有夜间突袭时士卒口衔枚的法子了,为的就是在行军途中防止士卒喧哗,暴露了行踪。
而这支突袭的人马竟然能做到无声无息,此等军纪实在令人毛骨悚然,若说这是什么山中强人,只有鬼才会相信这种说法。可他们不是山中强人又是谁呢。
最终,所有的目标都直指向了一个郑芝龙想承认又不愿意承认的那个人,那就是李信。
放眼这福建境内,有此军纪的,或许除了李信便再无其他可能了。但是,李信的三卫军又是如何在严密封锁下渗透进福建延平府的呢。要知道,浙江南部掌控在郑家手中,从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的。而那股先前窜入福建的三卫军也被郑森打败。
想到迟迟未归的郑森,郑芝龙的身体就不禁为之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陡然从胸口升腾而起。
一个令郑芝龙毛骨悚然的想法从脑子里突然蹦了出來,难道森儿出了意外。随即,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郑森一直以來都在与安平有着紧密的联系,如果出了问題,那么消息也该早就传了回來。自己的这种担忧也许是水师惨败带來的患得患失才是。
随后,郑芝龙又询问了一番郑森在邵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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