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断不会做,坐下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因为情绪激动,姜曰广的声音陡然提高,引起了周围官员纷纷侧目与窃窃私语。
“莫激动,莫激动。难道姜兄不觉得镇虏侯这几日所为的根子就在倭寇身上吗?”
“倭寇?”姜曰广的声音也随着郑三俊压低了下来,他这几日满脑子在想的都是李信在报复,可今日听到郑三俊的话,心中似乎又开了一扇窗户,几缕阳光照进了黑暗忐忑的胸腔里。
“难道,难道不是那厮再报复?”
心神巨震下,姜曰广几乎脱口而出。
却听郑三俊冷笑了两声,“报复?政事堂中有几位没难为过他?到现在不也相安无事吗?”
“可,可都说此人睚眦必报…..”
“如果睚眦必报,姜兄今日此时还能安好的站在此处吗?恐怕三个月前就得……”
这时,姜曰广似乎有些恍然,是啊,他曾经不也一心与李信做对吗?可是李信不也没有像传闻中那么睚眦必报么?一时之间,姜曰广心中纷乱至极,连作为主审的朱运才说了什么他都一个字都没听到。
不过,姜曰广却扭过头,看向面色惨白一身灰袍的高宏图,他似乎若有所思。
“莫非他……”
姜曰广手指着高宏图,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说不好,老夫直觉这个幕后的人并非是他,也许镇虏侯在敲山震虎也说不定。”
姜曰广又愤怒了,“你是在暗示老夫吗?老夫早就说过,再如何也不屑于勾结倭寇这等猪狗之事。”
不过他很快迎回了郑三俊嘲讽的笑意,虽然没有明言,可那分明是在说,就凭你?你也配?郑三俊不屑的目光,让姜曰广自尊心深受刺激,可他却异乎寻常的有了一种如释重负之感。
他第一次感到了被人鄙视居然也是一件可以让人舒服的事情。很快,姜曰广又向高宏图投去了同情的目光,说起来此人也算被自己连累,到现在反而是自家什么事都没有。
姜曰广忽然醒悟,不知郑三俊今日说这些话的目的,想要问个明白。可是等他回过头来,郑三俊已经隔开他几步的距离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姜曰广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厚着脸皮靠过去。
不过,姜曰广的屁股还没坐在椅子上,就有两名三卫军官礼貌的拦住了他。
“请配合一下,跟俺们走!”
姜曰广一开始并没反应过来,而是迟疑了一下,目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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