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
那人刚要脱口而出,其余就可们们,则齐声发出嘘声,然后指了指廊柱上挂的一块黑旗木牌,只见上面刻着四个楷书小字,“莫谈国事”!
酒客看到这四个字后,立即心领神会,发出了会心的一笑,端起桌上酒盅,仰脖一饮而尽。
这几日郑三俊忙昏了头,李信曾召集几位南京政事堂的重臣议事,一件公务被正式提上议程。那就是归并机构,精简官吏。大概方针议定了以后,具体的实施政策则完全靠政事堂了。
这件了不得的大事自然由郑三俊抓总负责,朱运才与姜曰广从旁协助配合。
这一日政事堂中只剩下郑三俊与姜曰广二人,姜曰广见左右武人便神秘兮兮道:“归并衙门,精简官吏,这一下得多少人仕途无望,甚至连吃饭都苦难了。”
事实上南京的穷官不少,他们平日只能靠着那点微薄的俸禄银子养家糊口,逮着好机会说不定还能贪上一笔银子改善生活。而镇虏侯的一纸政令下达,这些人的饭碗将悉数被打碎。
“镇虏侯此举看似精简人员,励精图治,可却换来了怨声载道,只怕得不偿失。”
郑三俊听后冷笑一声,反问道:“姜兄难道只认为镇虏侯是要省下那几两银子?”
姜曰广不解,“难道不是吗?”
“姜兄糊涂!”
郑三俊忽然压低了声音,示意姜曰广靠近,“除了精简人员归并机构以外,咱们这次最大的改动其实是在暗处,那就是事权啊!”
“事权?”
“正是!你想想,南京这一套机构叠床架屋,虽然大而全,却都是对北京各部的补充,尤其是地方省份,很多衙门并非是对南京部院负责,这次南北交通断绝以后,如果不将这些事权统一到南京各部院来,那些地方省份不是成了两不管吗?”
郑三俊端起茶碗润了润喉咙又继续说道:“镇虏侯虽然句句不提事权统一,但件件事都落实到事权上。”
“难道地方上就一定会买镇虏侯的帐?毕竟那些地方不是南京。”
“怎么不会?以前或许未必买账,而现在则一定买账。别忘了,三卫军可是刚刚平定了淮王之乱与郑芝龙作乱啊!其幅员涉及江西、湖广、浙江、福建、甚至两广,哪一个身份还没有镇虏侯的影响力?”
其实还有一点郑三俊没明说,地方省份上遭灾严重的地方,连地方官都是镇虏侯任命的,这些人的命运与李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又怎么会不买李信的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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