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元重重点头。“南京的官员似乎都在有意躲着你我二人。甚至对咱们还有着隐隐的敌意。他们好像在顾虑什么。”
只见张应遴冷笑了一声。“还能是顾虑什么。外秦淮河边上的十里连营。”
陈开元倒吸了一口冷气。“李信他敢公然抗命。别忘了。卢阁部总督江南各省军务。他如果敢不从军令。就参的他沒有立锥之地。”
“崇祯十一年以前自当能参的他丢官去职。可现在……”张应遴说话似乎有些困难。“可现在。皇帝圣旨竟难过黄河。试问你拿什么参的他沒有立锥之地。”
一句话文的陈开元张口结舌。好半晌说不出话來。但他还是不甘心。“难道咱们脚下的不是大明的土地。这满南京的官员不是大明的臣子么。都说江南士人引领国朝风气之先。难道他们也会眼睁睁看着出了逆贼。”
陈开元由于激动说话的声音越來越高。以至于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他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又将声音降了下來。万一在这人流群集的地方引來麻烦就不好了。
“是时候去拜访一下那位镇虏侯了。”
张应遴來到南京后并未去见李信。而是仅仅命随从送了一封公文过去。对方似乎也礼数甚为周道。还回了帖子。不过对其中所涉的公事却只字未提。
这等态度表面上看起來礼数尚可。但实际上却是不恭之至。本來他想以南京文官压制李信其人。但走了一圈之后。才失望的发现。南京的官员们似乎都在被李信压着呢。
对于这一点。张应遴百思不得其解。三卫军在关饷肯定要依仗江南地方。这就等于江南地方掐住了李信的脖子。如果李信敢于抗命。就断了他的粮食供给。
所以。张应遴十分奇怪。李信究竟是怎么做到让南京官场都齐齐保持缄默的。直到连魏国公都避而不见的时候。他此终于意识到。也许李信的命脉并沒有握在江南地方的手中。想到了这些。张应遴顿感毛骨悚然。难道江南地方李信紧紧抓在手中了。
“张应遴一行人在秦淮河边说了不少。是不是对这几个人采取点强制措施。”
米琰面目平静的说道。
李信听后摆摆手。“不必。估计这两日他们也该來一趟了。”
“好像他们來的时候就看准了与咱们为难。难道这些文官都对三卫军天生如此敌意吗。那个卢象升当初如果镇虏侯。现在早就化作一片黄土了。”
“这些人都志在朝廷。你我在江南这么折腾了一番。又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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