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范时杰很快就发觉了不对劲。这些奇装异服的士兵基本都操着一口北直隶、南直隶与山西的口音。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之人。
这些士兵均是一身大红色的上衣下裤。长大的上衣腰间还扎着四指多宽的牛皮束带。虽然是奇装异服。但看着格外的笔挺利落。其风貌气质自是远非朝鲜国的野人可比。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当几名士兵來扭他的胳膊时。范时杰这才惊慌的问道。
一名操着南直隶口音的士兵冷冷道:“你现在已经是大明三卫军二十九营七队的俘虏。”
“什。什么。”
范时杰早就觉得有些不妙。但真正从这些士兵的口中证实以后。还是难以置信。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好像这就是一个噩梦。一眨眼醒过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但这不是噩梦。他也醒不过來。
“我是大清国新安府的知府。你们这么对待我。就不怕摄政王提兵攻明吗。”
范时杰声嘶力竭的挣扎着。呼喊着。甚至还疾声威胁着。
一名士兵扭住他的胳膊。用打造精致的腕铐将他的双臂自后背锁住。又目露同情的看着他。说道:
“少喊几句吧。你现在喊破了喉咙也沒用。多尔衮怎么会因为你这个草包。与我大明兵戎相见。”
那士兵嘲笑了两声。又接着颇具戏弄的道:“如果你表现的好。沒准会让你当个大明的顺民。”
范时杰最初以为自己甚至连姓命都保不住了。但看对方的口风又不像准备加害自己的模样。心里稍稍安定。
自这一天开始他就再沒与自己的幕僚属官见面。他被连夜送往了平安道首府。一名操着一口浙江地方口音的少年官吏接见了他。
“我看你也是个汉人。为何要去给满清鞑子当走狗。”
范时杰有个出了五服的同宗兄弟在摄政王身边很受重用。他才因此在大清国内部改制的过程中。沾了光被授予知府。说起來。距离他更遥远的应该是大明才对。但眼下身陷囹圄。他才不会傻到假装硬气。于是卑躬屈膝道:“小人。小人心向往大明已久。但身陷满清鞑虏之手。忍。忍辱负重。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能为大明做些力所能及的……”
那名官吏立时就憋不住笑了出來。大有揶揄的指着一副脑满肠肥的范时杰道:“天底下可有你这等舒服的忍辱负重。你这厮也太轻贱烈士之名了。”
“是。是。是。小人轻贱了烈士之名。小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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