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偏师,便能有八成的把握将它打的满地找牙屁滚尿流。
“镇虏侯请速与下官上路吧,殿下催的急,内阁也都是一团乱糟糟,都等着您拿主意呢。”
李信心道,等着自己拿主意又有甚用。他单人匹马总有千般能耐,又能变出百万雄师不成。关键处,还得手中有兵才好退敌,这时他想到了顾平虏手下的京营。
不过可惜的是,顾平虏在北京这数年间,并沒有把心思放在京营三大营上,所以,京营的三大营还是那支不堪一击的旧明军,守住北京城或许不难,但指望他们退敌,却是痴心妄想。
李信现在只担心,援兵來的慢了,建奴一路由京畿向南劫掠而去,这三五年间的修养成果便毁于一旦。
“杨阁部的兵何时可到北京。”
魏藻徳的神情顿时转为愤怒,对杨嗣昌颇多损贬之辞。
“杨嗣昌狼子野心,称病拒不出兵,伤透了殿下的心。”
这则消息让李信很是震惊,在他的印象里,明朝的文臣就算再混蛋,还沒有一个敢拥兵自重的,难道杨嗣昌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其实,李信沒意识到,自天子朱由检倒下去的那一刻起,大明的天下便已经不是昨日的大明天下了。杨嗣昌只不过是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而已。当然,除了杨嗣昌以外,还有一个人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就是一直领兵在陕西的沈王。
不过与杨嗣昌恰恰相反,沈王不但沒拥兵自重,反而第一个打出了勤王的旗帜,由陕北延福渡过黄河,入孟门关,抵达山西离石。恰逢山西新军倾巢出动,沈王大军一路由奔太原府,再向东准备出井陉关进入北直隶。
李信随魏藻徳回到北京的当天,便听到了这桩令人震惊又浮想联翩的消息。
沈王身为藩王宗室,领兵已经违背了朝廷制度,但他一直活动在陕甘一带,远离中原腹地,再加上朝廷自身也已经焦头烂额,是以朱由检便一直睁眼闭眼,沒腾出手來收拾他。
不想今日此人竟打出了勤王的旗号,一路高歌猛进直奔京师,其行军速度之快连李信都咋舌不已。这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得了沈王出兵勤王的禀报后,周皇后更是慌了神,对付满清东虏这等外敌,她至少还有所倚重,毕竟鞑子叩关也不是第一次了,如何具体应对都有成例可循。可沈王以宗室的身份北上勤王便大大不同了,这摆明是存了到北京來争大位的架势。要知道,乱世皇帝兵强马壮者得之,沈王就算眼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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