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虽然都有,但女性的比例要远远大于男性,占据了九成左右。
从她们的口中,荷娜了解到,冰玄宫弟子几乎都是孤儿,只有极少数的人有自己的母亲,但是从未见过有人拥有父亲,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为何只有母亲,没有父亲?」荷娜不解地问道。
司马悦皱着眉头,摇头说道:「我也曾有一次问起过师父结果被她大骂了一通,似乎是个禁忌话题。后来,偶然的一次在我和师姐她们沐浴时,听她们提及自己的猜测,认为收养我们的这些门中长辈,似乎都遭到过男子的背叛,而我们这些被收养的人,实际上便是偷生下来的孩子。」
「师妹,这只是一种玩笑话,还是少说为妙。」陈萱忍不住说道。
三人都在打坐,荷娜跟司马悦关系最好,不时窃窃私语。
一旁的陈萱则要安静得多,但此时听到了两人的话,也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司马悦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言,荷娜则在一旁观察,发现陈萱其实并不像表面那样不在意,只是似乎对自己的身世感到了一种自卑和不安。
荷娜倒是有些能理解,她自身从小便有过这种经历,在火蚕村便被同村的人羞辱过,讥讽她无父无母,或者是被父母抛弃,也有人说是自己克死了父母等等。
村长对于这些都没有去否认,多数时候都懒得理会,偶尔也会安慰她一两句,说是既然父母不要她了,那么她便是天生天养的。
就在三人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中时,响起了一道钟声,顿时陈萱和司马悦两人都慌忙结束了练功状态。
「怎么回事?」荷娜不解地问道,心中有些担忧,以为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
司马悦安慰道:「无妨,只是宗主回来了,我们得赶过去。」
「荷娜,你就在屋内不要外出,切不可随意走动,宗主回来之际,门中上下会戒严,一旦触犯了规矩,后果不堪设想,切记切记。」陈萱临行前特意嘱托了一番,荷娜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两人走后,荷娜起身,走到窗口前自言自语道:「冰玄宫弟子难道都是这些长老或其他长辈弟子的子嗣?到底是不是因为遭到了男子的背叛,从而禁止提起每个人生父的话题?」
与此同时,冰玄宫上下此刻留在门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出来迎接她们的宗主。
这些门人中,果然绝大部分都是女子,而且多为年轻女子,年纪都在百岁以内,甚至还有凡人阶段的女子,属于入门不久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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