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使君效力,都应大胆去用。
刘釜为益州人,其为安夷之县令,自是顺应大势,无可非议。
此外,吾观景毅说过要于新设的安夷县内,以迁出的夷人为基础,新设安夷军,以协助南中郡兵,防备好南中山林中,常有异动的西南夷大族。
吾觉得此时亦可,可由安夷县令兼任管理。”
从事孙俊于下首暗暗听着,庞羲这么一说,便知自己被抛弃了,他为人非常机警。待庞羲退下,即忙向上首的刘璋道:“下吏一叶障目,险些误了使君大事,下吏请自请出州牧府,为一地方小吏,继续为州牧尽忠!”
刘璋也不是步步紧逼之人,闻言颔首。
庞羲则是暂时安心下来,他知晓州牧刘璋放过此事了。
厅舍的益州高层会议一经结束,赵韪便火速回到府上,打算率随从往巴郡前线去。
离开成都前,他做思虑后,特意写了封信,让仆从送到益州郡刘釜那里。
出了成都城,望向益州之南,赵韪思及厅舍议事时,庞羲这位东州士领军人物的吃瘪模样,他叹道:“刘釜刘季安,还真是我的福星。他本为益州人,此番愿之能识时务,可拉到益州本地官吏阵营之内。
先主逝,但凭刘璋,我益州士,也该重新崛起了!”
同日夜里,刘循的住处内,来了几位好友饮酒。
其一人,若是刘釜在此,定能认识,正是丰安刘氏刘屯之子刘杉,亦是刘釜的三族叔长子。
刘杉自弱冠后,便率仆从于蜀地游学。近几年,除过每次回乡,能和刘氏人见面外,其他时间都很少。
当日刘釜为族伯刘升留下的字条,便言之,在丰安刘氏子弟从军,交好赵韪之际,还应参与到益州的政务之内。刘氏当下非是显赫名门,但可以从州牧之子入手。
刘升对刘釜的意见,无多排斥,便于正在蜀郡游学的刘杉亲手写了封信。
而刘杉在成都时,恰结识了不少有名气的士子。机缘巧合下,见得了刘循。
大家都是刘氏祖孙,而且是大汉宗室,关系无疑更为亲近一些。一来二去,因刘杉的文采见识都不错,便和刘循结为了朋友。
如今,刘釜在蜀地名声大起,刘杉便特意在刘循面前提起,向通过刘循,助自家族弟一臂之力。
而知晓刘釜与自己的朋友乃同出一族,且得晓刘釜更多的事迹后,刘循非常仰慕,毫无意外的表示,要助得这位朋友的族弟,取得安夷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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