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也不可能同意,吩咐道:“赵君之建议,我明白了。还请赵君多走两步,将郑县城,高县尉,文君和王君叫来议事!”
赵集看出了刘釜的意思,默默叹了口气,拱手后往外寻人去了。
在此间隙,刘釜拿出了案几下压着的地图,手指在益州和交州交界的山峦间划过,心道:
“左栋此事也早该到交州了,其与士氏的商议,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回消息。而谁能解安夷之危机,唯有交州这等粮食富裕之地,以及蜀内。
荆州和益州的边塞对抗,让安夷人往荆州方向寻粮的彻底断绝。否则,可以继续以盐换粮。”
今岁初夏,赵韪和刘表的外甥张允就在鱼复边关打了几场,各有胜负。
自此战后,赵韪向益州牧刘璋上书,加快在巴郡的兵力建设,名义便是防备荆州刘表。
按照阿姊和姊婿两者近些月所通的书信,刘釜大致判断出姊婿也当在前线部队中。
且姊婿凭着战功,已然成为赵韪手下的一名屯长,手下管理着百人步卒,可以说是时来运转。
他本意想将姊婿召到自己身边,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姊婿于赵韪身边,升的越高,未来指不定会助他一臂之力。
“左栋若是顺利和士氏达成协议,那士燮若也能看在我父的面上,安夷未来的粮食就有了着落,之后要考虑的,便是如何运进来的问题。走荆州肯定是不行的,只能自己开辟一个道路。
当然,当下最主要的,还是解决眼前的危机。”
千百石由夷军花费数月,从山外背回来的粮食,除过对本地百姓的必要储备外,于不断涌入的大规模流民能吃多久?
刘釜在安夷县长的位置上坐了也快一年了,心里跟个明镜一般。
“县君!”
“令长!”
不过几十个呼吸,郑度,王朝,文童等人陆续赶来。
此间人在受召的时候,已然从赵集口中得知了原委。
所以,每个人进来后,多是皱着眉头。
粮食不是天上下,不是说有就有的。
安夷新开恳的农田,今岁的守成还没收上来,就算收上来了,按照农吏的统计,养活安夷原有的人都成问题。
而于此间,安夷的数万百姓,只能仰仗野菜,还有异罗湖中的鱼儿,勉强饱肚。
让几人坐下,刘釜道:“交州的粮食,就算能成功借买到,也是两三月之后了。在此期间,我安夷自有更多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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