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未有太多虚伪的感谢。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皆在不言中。
两人私下吃着菜小酌一杯,便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兄弟俩同坐牛车往州牧府去。
益州的州牧府,相当高大阔气,由原蜀郡郡府改造而来。
至于蜀郡新郡府,要往西行进一刻钟的路程,方能看到。
刘釜当下名气已传,尤其在景氏这一个月,为景氏的准女婿,能坚持行孝,此时自为人称颂。
当族兄入得府衙,刘釜也向守卫的亭卒,道了姓名来历后,便被州牧府的小吏,给亲自接待进去了。
“久仰刘君大名,刘君且于此稍作,再有半个时辰,使君才会至。使君来后,小人定第一时间通报。”
邀刘釜而入的等候之所,乃是一处单独的房舍。
小吏将之迎进来后,不仅送来了新鲜的瓜果,甚至为了让之打发无聊的时间,还送了一些时间稍长、且无用的讯息简牍。
刘釜道了声谢,平静的坐下后,对瓜果微动,且翻看起了这个时代的报纸。
内中讲述的,便是益州大小事,如恳田、水利诸等。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刘釜正看得津津有味时,方才的小吏又来,其躬身道:“刘君,使君邀您过去一趟!可要跟紧了!”
刘釜即起身,整理了衣服,便跟着小吏而去。
刘璋者,为东汉末年益州之主,为一方诸侯,世人对之评价不怎么高,但怎么说,也是刘釜当下见得地位最高的人。
何况这两年,虽未直接在刘璋手下做事,但也是刘璋的下吏,理应于之尊重。
二人也有共同点,即,均为宗室之后。
刘璋的居所,在州牧府最内。
一路上,遇到的来往官吏不可谓不多。
州牧府为整个益州处理事务的中心,自是比当日刘釜办公的益州郡郡府,繁忙而庞大。
走了将近半刻钟,方至一处大的阁楼。
门口不再是普通亭卒守卫,而是身着甲衣的军士。
小吏奉命往内通报,未几,其便出来,向守卫的军士道:“此为刘君,使君有请!”
军士左右一让,刘釜方得始入。
刘璋的办公之地内部,相对清静不少,但也能听到来回的步行声。其之于幕僚,多居于此,以方便刘璋的随时召见。
“刘君,使君即在内,汝亲自进去便是,小人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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