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来的小厮,已经悄悄离开。
刘釜默默将此人打量过后,亦是行礼道:“阎君可是谬赞了,我素闻阎君,乃是张府君手下第一谋士,智勇双全。今亦得见,感怀欣慰!”
阎圃打了个哈哈,心内却是惊奇,这位刘君,果然不可小看,竟对汉中之事,了解的这么多,对他阎圃亦是这般了解。
他渐渐冷静下来,此人现在名声大增,又救过主公家眷,是以双方交好。就连主公让他使往洛阳,也让之和此间刘君交往一二,并当面表达谢意。
遂而,双方虽各为其主,但是友非地,只是此间刘君,给他的感觉,越加有些神秘莫测了。
这些想法只是一闪而逝,但看阎圃张开右臂道:“此地非是说话之地,吾以摆好宴席,请刘君里面就坐!”
刘釜面色带笑,叹道:“阎君竟这般信任我,以我能来相会?”
阎圃大有深意的看了眼刘釜,笑着回道:“当日刘君冒着风险相助,府君即已觉得刘君乃是有大志气的人……,进而,在下也相信刘君,一定会来的!”
刘釜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难道张鲁,早就猜到他当日所为的深意了吗?还是专让阎圃来试探试探他?
两人先后推辞,最终一起把臂而入。
案几之上,却是摆好了酒菜,尚冒着热气。
看起来,这阎圃还真是信任他,亦或是一直留有人在驿舍监视?
不过,刘釜此时显然不会去计较。
若阎圃派着手下监视他等益州官吏的东西,他收下的郑向何不是如此?
左右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同来的阿程,早就被请到另一边去了。
房舍之内,暂只留的刘釜和阎圃。
两人刚开始,也只是喝着小酒,吃着小菜,聊起洛阳的人情风景,却是没有提及其他事。
到了宴中,阎圃主动说起了今次觐见天子事,免不了唏嘘。
表露出对天子刘协的同情。
其拿着酒杯,看起来有些喝醉的模样,红着脸,叹息道:“而今天子居于深宫,朝中大权,皆为曹司空把控,真是让人惋惜!
吾记得,刘君乃长沙定王之后,和当今天子的血缘关系,是以最为亲近。
且刘君的辈分,似乎也比当今天子要高一些。
若是天子当面,恐还要呼一声‘皇叔’!”
刘釜手握酒杯,看着酒水于内来回摇动,目光却是紧紧注视着阎圃的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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