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在此之前,州府传来的消息,没有说明即将接替孙诩者的姓名,以至大家都有些人心惶惶。
如今来看,这新来的主将,年轻是年轻,但由之气质来看,绝非无名之辈。
孙诩的反应也是极快,刘釜下马的同时,他也下了马。
两边的部将,见各自主将如此,亦纷纷照做。
紧跟在刘釜身边的法正,见刘釜如此行径,目中的欣赏赞叹之色,越加浓烈。昨日他和刘釜谈论葭萌关原守将,便是希望之能重视此人。
而刘釜当下的行为处事,比他本人想象的还要好。既如此,何愁收不到葭萌关原有将士的心!
相对来讲,任何一个同刘釜相处久矣的人,随着观察的深入,都会真心的信服,且甘愿之驱使。
他法正自诩才华不浅,也不得不敬佩刘釜的人品,及待人接物的能力。如此者,才华名声能力皆有,何愁大事不成?
恍惚间,法正竟有些怀疑,同他年纪相仿的刘釜,会不会是他苦苦寻觅以辅佐的明主?
耳边不由得回荡起,当日于成都时,刘釜曾于他的评价。
当然,这已经不是法正第一次产生对自身的疑问了,只是法正素来高傲,即便如刘釜这等出众者,其一时半会也难以下定决心……
正在此时刻,刘釜已经来到了孙诩的身边,看着这位和他身高相仿,但比之强壮的将领,伸出双手,在孙诩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即握紧孙诩粗糙的双手,面露崇拜之色道:
“对于孙君,釜久仰久矣。
孙君于十多年前,即投身行伍,后为保卫本地百姓,变卖家产,购买粮草,又率部与黄巾叛军作战,破过马相之兵,为人有勇有谋……
及至前岁,为使君任命为葭萌关守将,孙君为守卫此地,竟两载未归。只为守卫好葭萌关,足可见之,孙君乃忠义之士。
我前日路过白水,踏入葭萌之地后,听本地乡民赞曰:葭萌关孙君,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有之守卫葭萌关,葭萌无忧矣!
釜不才,受使君拆迁,初次领兵,今率部驰援,但请今后共事,望孙君多加提点!以孙君相助者甚多,请孙君勿要辞也!”
刘釜一口气下去,将孙诩赞扬了个透彻。这也幸亏姊婿常坚,曾于巴西当过兵,知晓孙诩的大名。
其愿孙诩和他一同守卫好葭萌关,自然发自内心。
而之言毕,身为成年人,已能控制好个人感情的孙诩,眼角隐隐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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